住了擦头发的动作,走过来,站到了床前,眸色沁凉地扫了一眼卜绵绵,“过来,帮我擦头发。”
“哦~”卜绵绵站起来,站在床上,接过毛巾,看了一眼,傅渣渣居然比到了她眼睛的地方,这到底是有多高!
“愣着做什么?”傅止深提醒了一句,一低头,目光正好落在她胸口上,喉咙突然一阵发紧。
卜绵绵回过神来,站在那里帮他擦头发。
她站在床上,抬着手,这样的姿势也很吃力,微微有些气喘,他低着头的缘故,湿热的呼吸几乎全部扫在他额头上。
傅止深浑身紧绷了一下,僵在那里。
卜绵绵擦了好一阵,低头看向傅止深,“傅先生,可以吗?”
傅止深没有出声,一把拽掉了她手中的毛巾扔在地板上,眸色神幽地盯着卜绵绵。
卜绵绵看着傅止深,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他,突然有些害怕,“我…我不小心擦到了你头上的伤口吗?”
傅止深没有出声,定定地望着卜绵绵。
卜绵绵想起他有洁癖,“傅…傅先生,我立马从你的床上下来。”
傅止深眸色一沉,声音嘶哑地出声,“不许下去。”
“可…可是我们睡一张床吗?”卜绵绵看向傅止深,突然浑身紧张起来。
傅止深躺到了床上,“你想睡地板?”
“可是……”卜绵绵红着脸看向傅止深,她当然不想睡地板。
傅止深蹙紧了眉头,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一把将她拽在怀里。
卜绵绵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撞在一具结实的身体,瞬间有点晕厥,呆在那里无法动弹。
许久,回过神来,才发现她的唇和他的,不过毫厘之差,呼吸贴着呼吸,融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是谁的,不由地呼吸紧绷起来。
她手扶着床刚要站起来,傅止深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扯,用力地压在她头顶,手中又注入几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