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她一个说法,也欠她一句抱歉,于是他抬头疼惜的看她:“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
是他没有将事情处理好。
沈听雪又怎么会怪他,而且她身上的伤又不是他所伤。
她明白他因为什么而对自己道歉,被一个人这样关心着,又这样在乎着,沈听雪的心底生出几分暖意来。
她觉得,就算全世界都不在乎她,就算她的父亲也不要她了,只要有这么一个人时时刻刻的关心她,在乎她,不抛弃她就够了。
心底动容,沈听雪瞬间就红了眼眶,觉得委屈。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无论你之前受过怎么样的苦楚都不曾哭泣,又无论你是个怎样坚强的人,当有人触及到你心底的柔软,再坚强独立的人也会心生动容感触,觉得委屈的想哭。
沈听雪突然觉得段祁成了自己的避风港,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她可以尽情的在他面前大声笑,或者大声哭,随心而为,丝毫不需要顾忌,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居然已经重要到这样的地步。
见沈听雪红着眼眶,眼底闪烁着难言的情绪,这样的她也触及了他心底的柔软和疼惜,他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疼**的温柔。
“别难过,你还有我。”他在她耳边低语。
沈听雪将头深深地埋入他的脖颈里,闭上眼睛将眼底所有的泪光都压了下去,她抬手用力的抱住他,好似他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重要。
周末,沈听雪约叶羽宁出来逛街,逛街的时候叶羽宁突然道:“听雪,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
沈听雪疑惑的看了叶羽宁一眼,又扫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见她还是那个她,没有什么变化,便移开视线,继续落在那些琳琅满目的衣服上,扬声:“有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叶羽宁微笑:“难道你没有发现你的身上比以前那个沈听雪多了几分安静婉约的气质吗?”
听叶羽宁这一说,沈听雪再次看了看镜子的里的自己,她认真的打量着自己的容貌身材,她有像叶羽宁说的那样?
沈听雪并没有看见叶羽宁说的这些东西,于是她不置可否的收回视线,也没有多去纠结什么。
逛完街,两人找了一家餐厅吃午饭,因为只有两个人,所里两人也并没有叫包厢的习惯,只在大厅随处找了个位子坐下。
两人刚坐下,沈听雪就看见莫少枫的舅妈与几个贵妇也一起走了进来,她们的手里还提着购物袋,显然也是刚逛完街来这里吃饭的。
沈听雪知道叶羽宁跟莫少枫舅妈的关系不好,她想问问叶羽宁的意见,她们要不要避开?于是她握住叶羽宁的手,对她扬了扬眉。
叶羽宁顺着她的指示看了去,就在一群贵妇中看见了彭妈妈。
看见人后,见叶羽宁不为所动,沈听雪问:“我们不需要避避吗?”
现在叶羽宁还怀着身孕,人又是她叫出来的,她可不想到时候跟莫少枫无法交代,所以有些人有些事,还是能避则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