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走过去拿过段祁手中的手机,她扫了眼屏幕,见是沈听雪的名字,当下她就直接扔掉了手机。
巨大的响声里,房间里的人除了段祁外,都惊了一下,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被她这一闹,段祁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干脆也不急了,气定神闲地靠在**头,清俊的眉眼依旧温润,墨玉的眸子深邃内敛的看不见任何情绪。
他清华的视线清清冷冷的与自己的姐姐对视,唇角噙着温润谦谦的笑,说出的话却是霸气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我还是那句话,我谁都不要,就只要她,你们要定谁就定谁,别指望我会娶,或者你们自己娶回去也行。”
段雯清气的不行,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这还真是她第一次从自己那个一本正经,永远绅士,谦谦君子般人物的弟弟的口中听见这样泼皮无赖的话。
见这两姐弟杠上了,段妈妈又护儿子护得紧,当下就过去打圆场:“好了,我们先走吧,这件事改天再说。”
沈听雪的电话是叶羽宁打来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了昨晚的事情,在叶羽宁的关心下,因此她不得对叶羽宁将事情一一交代。
两个人聊了好些时间,这才各自挂上电话。
沈听雪才懒得去想此时的病房里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开着自己的车就直接去了公司。
手机被摔坏之后,段祁也没有再打沈听雪的电话,倒不是他多淡定,或者多从容,而是他已经从保镖那里得知了她所有的行程,因此段祁安静了下来。
在医院里又住了两天,沈听雪一直都没有出现,段祁有些坐不住了,因此他决定出院。
其实他身上的伤根本就无大碍,只需养着就行,因此他干脆就打包行李出院了。
段祁回去的时候沈听雪正在煮粥,她这两天虽然没有去医院看段祁,可是却有让保镖将自己煮的东西送去给他。
某人并未发出任何声响,因此也无怪沈听雪不知道他已经回来,所以当她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
她惊了一下就要挣扎,闻到熟悉的气息,沈听雪当下就松了口气安静下来,她微恼:“你是鬼吗,走路都没有音,还有,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听见她还算正常的声音,段祁微微笑了起来,看来,她根本就没有将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是他在一直纠结着不放。
一向精明的段祁当下就想通了什么,他惩罚性的掐着她的腰,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瞧着她的侧脸,低低的声线危险十足:“你故意的!”
她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故意不去医院看他,却又让保镖每天都将她做的东西给他带去,让他以为她只是在感谢他,别无他意而惴惴不安。
他与她好不容易才跨进那一步,他们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系若是又掉至冰点,他又怎么会甘心?所以当然会气闷,心气不畅,郁结寡欢。
而有人倒好,明知道会这样,她还故意这样做,成心给他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