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恼火,居然让自己的女儿对自己这样说话,于是脾气也上来了,他恼怒的指着沈听雪:“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在跟谁说话,有你这样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吗?”
沈听雪半天脱不开身,突然间她就觉得头有些晕晕的,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她困惑,她的酒量,一杯红酒她还不至于就醉了吧?
她觉得这里面有猫腻,隐隐有些不安。
如今的沈听雪再不是十七八的小女孩,很多事情她都已经经历,也见过富贵门里的各种肮脏,下三滥的手段,她反应的特别快,当下就眼神如刀的看向段雯清:“你居然对我下药!”
此时,沈听雪才觉得今晚的段雯清似乎格外反常。
听见她这样说,段雯清知道,应该是她的药效发作了,于是她当下也不再做戏了,反正她做戏的目的也只是将她困下来。
扬起一抹得逞的笑,终于露出她原本的面貌。
段雯清也不看沈听雪反而是看向扶着她的石寒:“石公子,我在楼上开了房,你扶这丫头上去吧。”
一切已经无需解释,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早在昨天医院的事情之后,段雯清回去后就开始琢磨盘算,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段了段祁和沈听雪,才能让沈听雪如她愿的嫁出去,有了算计后,她当下就准备了迷。药。
她本来还没有想到具体的对策,却不想今晚就排上了用场,还省了她一番绞尽脑汁的花心思去设计什么。
那迷。药下的分量有些重,此时药劲儿似乎也上来了,沈听雪很快就越发模糊,她迷迷糊糊间听见石寒说:“那我送她上去了。”
其实石寒顺着段雯清的意思走并不是真的想对沈听雪怎么样,他并不是个卑鄙的人,因此他也只是敷衍段雯清,不反驳她罢了,至于进了房间,到底怎么做,还不是他的事,他只是不想与段雯清纠缠。
可是沈听雪却不知道石寒这些心思,毕竟已经相隔十年,眼前这个人,再不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石寒,而且她与他,也只不过才相处了半年而已。
她听见石寒这样说,当下就有些慌,警惕又戒备着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石寒并没有理会她,他对段雯清笑了一下,就扶着沈听雪走了出去。
一路上沈听雪都在挣扎,可她那点力道,哪里是他的对手?
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她被石寒带进了电梯,而后又进了段雯清开的那间房间。
“石寒……”有气无力的沈听雪低声道:“不要让我再恨你一次。”
十年的时间,她可以遗忘那些伤害,抚平心底的痛,她不想再用一个十年去遗忘更多的伤害,她已经没有几个十年可以浪费了。
最后沈听雪只记得石寒将自己放在了**上,后来还温柔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可她的意识已经在被药物渐渐麻痹吞噬,于是她很快失去了意识,甚至都没有听清石寒说了些什么。
她很想掐掐手心,咬咬唇瓣,让自己清醒,可她却是再提不起任何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