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近她,并没有想过会娶她,所以当她问他,你愿不愿意与我永不分离的时候,他当下就愣住了。
若是换在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愿意,心里却根本就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也只是嘴上功夫罢了。
可是当时的情况严峻的却容不下他任何谎言,他虽荒唐,却也知道,有些事情开不得玩笑。
他也并不比她大多少,也就几个月而已,从小就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他除了与那帮狐朋狗友一起瞎疯外也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所以当发生那样大的事情,有些六神无主的他当下就问了自己妈妈的意见。
他当时除了心慌外,觉得就算沈听雪跟着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们家家大业大,多养一个闲人也无所谓,就当那是他给她的补偿吧。
他的母亲得知后当下就收了他的电话,让他不准出门,哪里都不准去,最后还在最短的时间里给他办理了出国手续,将他送出国。
也就是这一出国,在时间的消磨里,他这才意识到,那个他一直都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交往的女子原来早就已经住进他的心房,可是那时他觉得无脸回来面对她,更不敢回来面对她,于是他便一直在国外呆着,害怕回来,因为他怕面的她。
曾经他回来找过沈听雪,可是却听说她被赶出了沈家,他不是找不到她,而是他根本就不敢找。
他的心是恐慌和害怕的,他想,得不到她的消息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好,这样自己或许就能渐渐将她遗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直缩在自己的龟壳里,不敢去面对,后来她给他朋友做专访,他又无意间听见朋友说起她,说某某杂志的主编怎么样怎么样,说她有能力,人还长得漂亮,而且还是单身,当时他以为只是同名同姓,看见照片后他才知道,原来不是。
朋友口中那她到现在都还是单身的几个字敲打在他的心房上,让他夜不能寐,于是他就开始想,她是不是因为他所以才……
说他自以为是也好,说他自我感觉良好也罢,总之他安奈不住的心动了,于是他回来了,他想,如果他回来,他们是不是还可以再续前缘?
本是抱着一腔热血,可是在他多次碰壁之后,石寒终于知道,真的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石寒解释着自己当时的无奈,可是当他看见沈听雪自始自终都面无表情,一副淡淡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当下石寒也有些说不下去了,他觉得,他身上的勇气似乎也在随着她的沉默而渐渐流逝。
“我去一下洗手间。”石寒起身。
就是因为怕面对两个人无话可说的尴尬,石寒才将座位选在了外面。
在大堂,外面的喧嚣多少可以化解彼此无言的尴尬,此刻石寒不得不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觉得尴尬。
“小雪。”
石寒离开后,沈听雪扭头盯着窗外看,听见有人叫自己,而这个声音又是这样的熟悉,因此她不得不扭过头看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