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
她甚至想,如果不是叶宇,她的人生也不会如此狼狈。
在指责叶宇的同时,叶羽宁又为自己感到难过可耻,那是他的哥哥啊,她怎么可以指责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她曾经的锦衣玉食,那些风光的高贵,不都是她哥哥走钢丝为她换来的?既然她享受了,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呢?
一直以来,叶羽宁都不来看叶宇,不是因为怨,而是因为她接受不了他躺在这里变成植物人的事实。
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在这个世上,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如果连他都弃她而去,她就真的孤独无依了。
她只要知道他活着,只要知道她不是孤独的就好。
或许正是因为怕得到叶宇的死讯,所以她一直不敢来看她唯一的亲人,更心痛看见他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回到家,叶羽宁在院子里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莫少华能找到这里她并不意外,毕竟以莫少华的身份和他莫家的实力,找人这样的事与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无视掉莫少华,直接从他身侧走过,叶羽宁拿出钥匙开门,进门,而后关门。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莫少华截住她即将关上的门推了一下,叶羽宁后退了一小步,关门未遂。
叶羽宁没有好脸色:“我记得我那天有说过,若是再见,我们还是做不认识的陌生人就好。”
“宁宁……”莫少华刚叫出口,就被叶羽宁冷声打断。
“不要这样叫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而且这个称呼从你的口中叫出来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叶羽宁就像是一只被惹毛的刺猬,竖起了满身的刺。
她的话让莫少华脸色苍白,他知道她恨他,怨他,却不知道她是这样的恨他。
印象里,她从来都是温和淑女文雅的,从来不会大声对人说话吼叫,教养极好。
她现在如此的撕裂吼叫,丑态毕露,丝毫不见礼貌温雅,这样的叶羽宁终于让莫少华知道,她有多恨他。
她该恨他的,他知道,可是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面对她的恨。
意识到自己再次因为这个人而控制不住情绪,叶羽宁深深吸了口气,声线平缓冷淡:“请问你还有事吗?”
如此疏离淡漠,将她与他划分在两个世界,两个形同陌路的世界。
莫少华没有立刻回答,他还沉静在自己的心痛和伤心中,叶羽宁见他不语,再次疏离淡漠道:“那么再也不见!”
音落,她就奋力一把甩上了门,干脆利落的将莫少华关在了门外。
晚上十一点,叶羽宁接到沈听雪的电话,她要她去名座接她。
沈听雪在凤从月投资的一家杂志社当主编,虽没有明说,可她们心中谁都知道,凤从月这是想帮沈听雪,正是因为这样,沈听雪才更加想将杂志社做出成绩,因此她流连在各个饭局,试图拉到更多的广告费,将杂志社越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