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却是含蓄又不含糊。
她来拜访凤从月,三言两语就道明了来意。
凤从月不难看出,这位清王妃定然是个有些手段的女人,否则她也不会嫁入清王府这么久而经久不衰,要知道,无论是豪门还是皇家,可都是个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地方。
她能在这样的地方经久不衰,自然是有几分本事和过人之处。
不过,今天她这来的目的可就有几分好笑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凤从月也笑:“清王妃,就算你妹妹与潇王有婚约,那是不是也该来个长辈来说?”
“让姑娘见笑了,本宫与家妹早年丧父丧母,长姐为母,自家妹妹的婚事,本王妃自然责无旁贷。”
凤从月好笑,眼前这人可真有意思,她来与她商讨潇王与她妹妹的婚事,作为潇王府的女主人,那她是不是该唤她一声潇王妃?
她倒好,一脸和气的唤她姑娘,丝毫不承认她潇王府女主人的身份,却又要与她商讨潇王与她妹妹的婚约,她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她没有发现她在自相矛盾吗?
凤从月看了眼她身后刚及笄的小女孩,青涩,甜美,羞怯,长着一张有些雅气脱俗的容貌,美丽初现,看得出来,是个美人丕子,以后定然也会绝美芳华。
这潇王还是挺有艳福的,只是,便宜了楚潇离这个冒牌货。
优雅的笑着,凤从月的身上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气质,可那话就有些锋利了:“清王妃真是折煞了民女,清王妃一口一个姑娘的唤着民女,民女又不是潇王的什么人,我又凭什么替他做这个主呢?”
清王妃不承认她潇王妃的身份,多半是她没有上皇家玉谍,不是皇上亲口承认的王妃就不算王妃,而且她打着自己的主意,比起凤从月这个来路不明的人物,她的妹妹出身名门,怎么说也比她来路不明的强,怎么可以屈居人下?
她这是在给自家妹妹站地方呢,可是,就算是站地方,也要看看她凤从月愿不愿意不是?如果她不愿意,她站一个试试?
清王妃尴尬的笑了笑,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依旧温和:“不是本王妃磕碜姑娘,而是规矩如此,只有入了宗谍,给了名分,礼才算成。”
凤从月故作恍然的点了点头,她这是在说她名不正言不顺啊。
“清王妃说的有道理,照这样说,民女更不能管这事了,不合规矩,我没名没分的,我算他什么人啊,所以这事还是等潇王回来后,清王妃自己与他说吧。”
其实清王妃这个时候来也只是探探口风,潇王回来还没有几天流言蜚语就传疯了,说潇王无比宠爱那位带回来的美人,两人浓情蜜意的,潇王连路都舍不得叫那美人走,说美人爱干净,潇王怕地上的灰沾了美人的脚。
这样的传言不管可不可信,清王妃都觉得,为了自己的妹妹,她都应该来探一探。
一是看这位传言的美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二是看传言到底是否属实。
她本以为凤从月是从乡野小地方带回来的女人,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却不想,她想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