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把人拿下了,因此,他来了。
凤从月也是接到电话说有人想找她拍平面广告才来的,看见李唐,她当下就明白了,找她拍平面广告的那个人就是他。
合约已经摆在面前,李唐笑眯眯道:“凤小姐签字吧。”
他悠然自得的样子,似是这广告找她拍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好像他看上她,是她的荣幸。
凤从月挑眉,真想一巴掌拍他脑‘门’儿上,二世祖就是二世祖啊,做事都这么让人讨厌。
“我可以不签么?”
“不行!”李唐懒洋洋中带着几分不容她拒绝的蛮横无理,好似她说的不算,他说的才算。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李唐招了招手,他的助理就将一叠资料摆在了凤从月的面前。
“给你两条路选,要么签字,要么坐牢。”
在凤从月看来,她就听到两条信息,要么我给你广告养着你,你陪我睡,要不然,我就让你进监狱。
凤从月看过那些照片和资料,那是她那日在酒店将他打伤的证据,指纹,物品,以及他的伤势都有清晰的说明和证据,只要他想告她,他随时可以拿着这些东西起诉她。
告她故意伤人罪,以他的势力,他完全可以请到最顶尖的律师,以他的自信,她完全可以坐牢三年。
叶羽宁是凤从月的经纪人,因为凤从月就算工作,也难得接一次广告,因此只有凤从月需要的时候,她才会做她的经济人。
今天她也来了,刚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出戏着实觉得‘挺’有意思,于是她笑了笑:“李少爷这是要泡我们月月么?”
她将那些东西扔到桌子上:“想泡我们月月,光是这些东西似乎还威胁不了她,如果李少爷想告就去告好了,我们等着李少爷的法院传票。”
翻过李唐公司拟订的广告合约,叶羽宁更加轻蔑了:“就这点报酬就想泡我们月月?李少爷,你是家里穷的接不开锅了么?”
将李唐狠狠地损了一番,叶羽宁拉起凤从月的手,最后扬了句:“这破广告爱找谁拍找谁拍,我们不干。”
音落,她就拉着看戏的凤从月离开了。
凤从月觉得特解气,她愉悦的看着冷面寒霜的叶羽宁,只觉得最近她锋利了许多,知道这定然与莫少枫脱不了关系,因此她也没有多问,她和莫少枫之间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
“回家,还是去我那里坐坐?”凤从月问。
叶羽宁开着车,缓缓道:“月月,我想出国留学。”
凤从月有些意外:“你不做经纪人了?”
她摇头:“不做了,我也想换一种活法。”
也想换一种环境,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莫少枫的地方重新开始,或许,她能走出这段不该心动的感情也说不定。
凤从月沉默,虽然舍不得她离开,最终她还是道:“只要你觉得好,想出国就出国吧。”
叶羽宁扭头对她笑了笑,一向坚强的她也红了眼眶,她也是舍不得她和沈听雪的,可是,在这个有莫少枫的城市,三天两头的碰面,不断的揭开那些伤疤,她实在是觉得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