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时的事情凤从月虽记得不多,却记得这个叫张晓雯的女子从高中到大学就与自己不对付。
她家是暴发户出身,算是有钱人,可上学那会儿她无论干什么都要被自己压一头,这才结下梁子争锋相对,于是两人相看不顺眼。
“三位校花现在在哪里高就啊?”就算是暴发户,也是生意场上的人,张晓雯自然学会了生意人的交际手段,市侩和算计。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眼前这个瞅着就没安好心的笑脸是打还是不打呢?
凤从月与沈听雪的脑海里萦绕着同样的问题。
两人对视了一眼,而后都跟着笑了起来,好不灿烂无害。
“我就是一打工的,在一杂志社当编辑,哪里比得上你一个大财主的女儿?”沈听雪笑。
“编辑也不错啊,好歹是职业都市女性。”张晓雯笑道,没有讽刺什么。
沈听雪哪里知道,那是因为她的自贬让她的优越感美上了天,因此十分好心情。
是啊,别人一个小职工,而她呢?好歹可是老总的女儿呢。
“大美女,你们两位呢?”张晓雯转眼问凤从月与叶羽宁。
凤从月也笑,半嘲弄,半讥讽:“我能干什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体不好,就只能在家里养着呗,坐吃等死喽。”
谁知那张晓雯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起初并没有说什么,而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对身侧的张川丰道:“还好当初你与她分手了,不然啊,就你那点工资,还不全搭进医院?说不定还要连累你穷一辈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正好可以传进众人耳中,不清晰,也不模糊。
沈听雪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她乐了,扭头去看凤从月:“病秧子,你这一身穿的好歹也是名牌,怎么有的人就是那么……”
沈听雪顿了一下,最后冷冷吐出两个字:“肤浅!”
说完,她还笑着扭头对张晓雯无辜道:“我没有说你啊,千万别对号入座。”
随着沈听雪的话,众人将凤从月上上下下扫了遍,生在这样的都市,多数人对名牌多少还是了解,可她们在她的身上并没有看见任何昭示着名牌的标志,便有些怀疑沈听雪话的真实性。
见她们探究怀疑的眼神,沈听雪沉默不语,也不解释,她们哪里知道,凤从月是低调而高调的,她的衣服从来都是设计师独家设计,独一无二的一件,而标志么,从来都是一针一线绣在里面,不外露。
这一打岔,就没有人再关心叶羽宁的职业,她也乐得清静。
张川丰心里其实也存在着几分炫耀的成分,当初他被凤从月甩,如今他发达了,自然想将当初丢失的面子捡回来,狠狠的炫富一把,让对方知道,抛弃他,是多大的损失。
虽是这样的心理,可张川丰面上却不显,略带尴尬的笑了笑,对凤从月道:“晓雯就是这样的性子,跟小孩似的,她其实没有恶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凤从月只笑不语,她是不会与那些自己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的人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