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个。
周围的人都惊了一下,尤其是叶羽宁,显然没有想到凤从月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泼人家酒,而且是毫无顾忌。
在她印象里,凤从月无论做什么事,就算是做出格的事也会做的天衣无缝,做的一本正经,让人根本就抓不住把柄,唯一的几次狂和傲,几次蛮不讲理都用在了那个叫做楚雪沁的女子身上。
那个女子离开的多年里,这还是叶羽宁第一次见凤从月如此不计后果,如此狂的当着别人面得罪人。
她难道就没有想一下后果吗?在这里,别人还有同伙,而且她们两个弱女子,怎么打得过几个大男人?
“臭娘们儿,居然敢泼我酒,我看你是活腻了吧!”那公子一把抓住凤从月的手腕,挥手就是一巴掌。
他快,可是凤从月的动作也不慢,她随手抄起吧台上的酒杯对着他的头就砸了去。
在这个世界,幻术和武功虽然用不了,但是好歹她也是学过武功的人,倒不至于一无是处。
“哎呦。”那人痛呼一声,忙捂住疼到心惊的额头,手心触上一片湿润,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居然流血了!
他顿时火光大盛,顾不得疼,他也随手抄起一个家伙,对着凤从月就砸了去。
凤从月连忙躲开,如此近的距离,就算她躲,可还是有些躲闪不及,她心知自己不能完全躲开,正准备着迎接那一痛,却有人抱住她,替她挡了一下。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怀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凤从月恍惚了一下,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有没有受伤?”
她摇了摇头。
见此,楚潇离松了口气,他转身,深邃的眼凌厉肃杀的看着那人。
他什么都还没有说,对方就在看见楚潇离的那一刻而吓的魂魄不全。
h市的楚太子谁不认识?商场上一直流传着一句狷狂的话,楚太子让你三更死,谁能留人到五更?
在看清楚潇离的那一刻,那人的脑海中只下意识的扫过三个让他无比惊恐的字:“他完了。”
“楚少,我不是故意的。”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与不羁?
楚潇离不置可否的挑眉,态度十分冷淡,冷淡的让人心里发毛:“那你是故意的喽。”
“不是不是。”那人连忙慌不择口的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语音未落,他发现这话不对,说反了,又再次慌忙补救:“不是不是,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故意的。”
他还是觉得不对,急的冷汗直冒,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再次慌乱补救:“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道歉。”
楚潇离冷眼睨着他,那眼神和气质如一个藐视凡人的神,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迫人气息压得那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那人快要哭了。
凤从月觉得好笑,一个楚潇离,居然就把人家吓成这样,不过,这才是最真实的他吧。
恍惚中,凤从月想起了曾经的楚潇离,那个残忍的,霸道的,狷狂魔魅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