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她在装呢?
不想再与楚潇潇打哑谜,从月直接道:“说吧,找本宫什么事?”
一个疏离冷淡的本宫,直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与关系。
楚潇潇莫名觉得委屈,似乎是不甘心,她可怜兮兮的咬着唇瓣,继续楚楚可怜:“小月这是真的生气了么?”
从月扶额,实在有些不耐,她真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在这里看她做戏扮可怜的戏码。
“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不耐之下,实在用不惯本宫二字的从月又换了自称。
纠结地咬了咬唇瓣,好半响,楚潇潇才艰难张口道:“小月去看看逸哥哥吧,他很不好,自从你的死讯传出来之后他就一直都不好,他总是忙到深夜才睡,也不好好吃饭,还经常喝酒,他一下子就瘦了好多……”
楚潇潇一边可怜兮兮的说着,一遍拿眼小心翼翼地去瞧从月的表情:“他这样折腾,再好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不,终于病倒了,他不喝药不说,还每天喝酒,每每醉了,他叫的都是小月你的名字,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来找小月你去看看,你去劝劝他好不好。”
她说的十分恳切情动,说着说着眼中就有了泪光,很快,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一滴接一滴,让人看着尤为可怜心疼。
听着她情真意切的请求,从月依旧淡漠着眉眼不为所动。
楚潇逸也本以为从月死了的,那晚的烧山之事,他看见火光带着人去查看,却不想会再次见到她,这才知道,原来她没死,他明显感觉到她变了,对楚潇离似乎也不一样了。
可是如今,他再没有资格与楚潇离争夺她了。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他心底的痛和难过,人人都说晨风的瑞王温润如玉,人也是极好的。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其实他也是自私的,心底也有着阴暗的一面。
当初,当他得知她的死讯时,他在难过的同时却也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庆幸,她死了,真好。
因为只有她死了,他和楚潇离才会谁也得不到,只有她死了,就再没有人会影响他的心,左右他的情绪。
筹谋者最忌讳的就是软肋和动情,若是成大事,必先无情而强,无欲而钢。
可是,她却又回来了……
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楚潇逸也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那颗死寂的心,好似又注入了生命,活过来了一般,他再无法说服自己而无动于衷,可是,他与她,却终究只能错过,这是命!
楚潇潇见从月面无表情,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思,也不敢妄自猜测,眼睛闪了闪,她哀求的抽噎:“求你去见见逸哥哥吧,劝劝他也是好的。”
如今再想起楚潇逸,从月却觉得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恍惚,她对他,似乎也只剩下漠然。
不是因为他一次次的将她放弃,而是已经恢复记忆的她也只觉得,楚潇逸也不过就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罢了,无关紧要,如一滴水滴落入大海,那么微不足道。
想起自己以前怕楚潇离迁怒于他而做出惹怒楚潇离的事,现在想想,从月却觉得那一切都那么多余。
“倪霞送客。”从月敛着眉眼,淡淡出声。
说她无情也好,她确实帮不了楚潇逸什么,他唯有靠自己走出来,才能重新振作,心病还需心药医,她不是他的心药,也不愿做他的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