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公主,就应该是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如今被人这样说,她还真有些挂不住。
“而且……”从月再次慢悠悠的扬声缓缓道:“别忘记了,这里是晨风太子府,本宫还是晨风太子妃呢,论身份,本宫身份照样不逊色于你。”
这公主,仗着自己是公主就气高一截压死人,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人。
“你……”见从月对自己不屑,甚至是连废话都懒得多说,龚存丹开口就又想拿她公主威仪压人,脑海中闪过她刚才的话,她你了半天,却羞愤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她灵光一闪,得逞的笑道:“太子妃?晨风太子殿下的太子妃不是早就死了吗?你又是哪门子的太子妃?”
从月眯眼,她倒是忘记了,在天下人眼中,她凤从月确实已经死了。
只是短暂的一愣,从月也笑了:“太子府有发丧吗?若是没有发丧,谁能说我死了?”
又被从月扳回一句,龚存丹刚得逞的笑再次变成了恼怒。
但是,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龚存丹很快收敛了情绪,抬脚跟着从月走进屋去。
见她跟进来,紫兰不满,却又碍于从月在,怎么也不敢赶人,更不敢出言不逊。
毕竟,人家是一国公主,而她,只不过是个太子妃的宠婢罢了。
从月坐下,端起倪霞送上来的茶盏浅浅的压了一口:“说吧,公主找我什么事。”
龚存丹拿眼细细的瞧着这个有着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姿的女子,她身上的气息虽是淡漠的,可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质威严丝毫不逊色于自己这个皇室公主。
龚存丹探究的看了从月一会儿这才道:“是你不准离哥哥娶本宫的么?”
离哥哥?从月一顿,柳叶眉微微一皱,无辜的看向身侧的紫兰和倪霞:“我有说过这样的话?”
“主子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倪霞和紫兰同时点头。
为了打击刺激龚存丹,紫兰又无辜疑惑的补了句:“我记得好像是太子殿下自己说不会娶六公主的,很多人都听见的,难道不是吗?”
龚存丹的脸色变了变,恶狠狠的瞪着紫兰。
紫兰缩了缩脖子,她觉得龚存丹那个阴测测的眼神,让她毛骨悚然。
经不住刺激的龚存丹当下就动了粗,她迅速的从腰间抽出一根鞭子,扬手对着紫兰就挥了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谁也没有想到这公主会有这么火爆的脾气,说动手就动手,因此紫兰很倒霉的受了一鞭。
“啊!”那一鞭子抽在她的身上,疼的让她直抽冷气。
一鞭过后,龚存丹还是觉得不解气,还想再抽一鞭,只是,这一次,从月并没有让她得逞。
手腕一疼,龚存丹不由自主地扔掉手中的鞭子,低头一看,却见她拿鞭子的手腕处出现一抹红线,那是她的血,而她,居然没有看见是谁伤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