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越发觉得太子殿下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有么?”楚潇离挑眉,似笑非笑玩味道:“难道阿月不喜欢?”
脑海中勾画出楚潇离说这话时的轻佻模样,从月的心底又是一阵伤情,可惜她看不见他此时的样子,否则,她一定会牵着他的耳朵好好虐他一下。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久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楚潇离敛起唇角轻佻的笑靥盯着屏风问。
“没事,只是有点困了。”避开那个让人伤情的话题,从月只得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刺痛悲伤的心情。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找我就让紫兰倪霞给我传话。”
“嗯。”从月应道。
又看完了一本仙侠游记,从月有些无聊,她觉得,这样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么靠看书打发时间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聊。
想到茹云,从月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色,她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
在从月的吩咐下,每天都有人按照她的吩咐给茹云用药,因此茹云很快就对罂粟花做成的药上了瘾。
从月到的时候正好遇到茹云瘾发,远远就能听见她惨烈的嘶吼声,凄惨狰狞。
即便她叫的再悲惨,可从月依旧没有施舍一分可怜给她,比起她对她做的,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撕裂的吼叫似是暗夜里的狂风,声声怒吼,狰狞的如同鬼叫,让人害怕。
胆小的紫兰瑟缩了一下,引来倪霞的嘲笑:“胆小鬼,没出息。”
“就你有出息!”紫兰不满地瞪了倪霞一眼怒声反驳。
“本来就没有出息。”倪霞不甘示弱的白了紫兰一眼,便不再与她斗嘴。
紫兰本还想和倪霞斗嘴,想与她分个高下,却被那边茹云的惨叫声吓住,心一紧,她当下就忘记了与倪霞斗嘴的事。
显然倪霞的胆子要比紫兰大许多,她上前给从月推开门,一股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段时间,除了给茹云送吃的,从月遣散了那些伺候她的人,更不让她出屋子,因此茹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只能在这几间屋子里活动。
没有人伺候,让从小就娇生惯养的茹小姐怎能忍受?
平常连家务都不做的人,又如何能将自己照顾得井井有条?
再加上她时常发疯抓狂,就更加狼狈,不人不鬼的。
如同看不见屋中的狼狈,闻不见那股刺鼻的臭味,从月步步生莲,优雅从容的走进去。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屋中扑腾,上蹿下跳,恨不得撞墙的茹云,清冷的眸子,淡漠的眉眼,淡淡的睨着茹云。
暗沉的房间随着开门的瞬间投进来一束耀眼的光线,茹云疯了一般朝从月扑去:“你这个贱人!祸害!妖女!你会不得好死的!”
想到这些日子自己受的苦和折磨,茹云本就狼狈狰狞的容颜越发狰狞可怖。
这才多久不见,如今的她就已经瘦如枯骨,看着着实可怜可怖。
见她带着想要撕碎从月的残忍扑过来,从月身后的无极昭忙上前将茹云制服,让她再无法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