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在为那晚的事情赌气,楚潇离只得诱惑道:“那晚的事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楚潇离突然停下步伐,什么都看不见的从月撞在他的身上,两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在彼此间流窜,让人失神之余都十分想念。
从月往后退了退,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楚潇离的视线落在她明艳动人的脸上,呢喃道:“阿月,你信我吗?”
从月抿着唇瓣,并没有及时给予答复,不是她不信,而是有时候,有些事真的是身不由己。
赏灯节那天,楚潇离本来是不想出去的,碍于龚存单兄妹两是客,他这才不得不应邀叫上楚潇钰一起前去。
那天他本就虚弱,见到从月,他更是想念,刺客来的时候,他明明就那么想保护她,却不得不将她推给别人。
那一刻,心底的痛别提有多深刻,他觉得,他整颗心都被撕裂了,狠狠的痛。
后来画舫沉没,理智的他依旧不忘带着龚存丹逃生。
他带着昏迷的龚存丹费力的游上岸,刚到岸边,他们就遇到了敌人。
他护着龚存丹与敌人打斗,心里郁结的他杀人杀红了眼,险些入魔,好在他及时发现,忙将那股胡乱流窜的魔气压下,最后却受了严重的内伤。
他独自带着龚存丹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他将龚存丹扔在火堆旁后便失去了意识。
他记得他当时浑身很热又很冷,应该是身体又起了不良反映,心也很痛,痛的让他窒息。
迷蒙间,他看见从月在给他水喝,他一遍一遍的唤她的名字。
然后……
接下来的事是在半睡半醒间发生的,他觉得那是梦,却又觉得如此真实。
短暂的昏迷,醒来之后,理智瞬间清醒,他居然发现自己与龚存丹躺在一处。
跟着她就吵着要他负责,他却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旖旎的梦,梦里的主角是他的阿月。
楚潇离笃定自己与龚存丹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来的自信,还是自欺欺人,可他就是自信的相信自己与龚存丹什么都没有。
就在两人各自穿衣之际,宫墨白找到了他们。
这就是那天发生的事。
当然,这些楚潇离都不会告诉从月,所以他只问她,她信他吗?
从月久久没有回复,她的眼睛被蒙住,他看不见她的眼睛,因此也无法看见她的眼底是何等情绪。
失望?难过?还是不信任?
见她久久沉默,楚潇离有些失望艰涩,他的手顺着她的袖子慢慢滑下。
她不信他
感觉到他的痛楚难过,从月有些心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一点一点的流逝。
她忙抓住楚潇离滑下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信你。”
她重复,越发坚定:“我信你。”
楚潇离欢喜的像个孩子,他抱住从月,在她耳边低语:“阿月,谢谢你。”
谢谢你信我,只要她信他,他就会觉得无论他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