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随意而舒心。
从月害喜害得厉害,而且又嗜睡,所以每天她都会睡到自然醒。
醒来之后,立刻就有倪霞和紫兰准备好的洗脸水和早膳送上。
早饭后,她会出去随处走走看看,日子虽单调却很充实。
在院儿里,从月还开阔出了一片菜园子,在她和紫兰倪霞的努力下,那片菜园子很快就茁壮起来,焕发出一片勃勃生机。
在院子的周围,从月让紫兰倪霞种满了花,虽不是姹紫嫣红的美丽,却也是别具一格的典雅漂亮。
从月住的是夜玄的主楼,所以这楼里的人都不会来,除非是像江公子这样位职高的人,否则,别人都是来不了的。
江公子是楼里的大夫,医术很高,夜玄不在的时候,每天都是他来给从月把脉。
这天,江公子来给从月把脉还带来了另一个人,同样的,这人也带着面具,一张花的像花蝴蝶一样的面具。
“叫他无心公子就好。”江公子学着夜玄那天介绍他的语气对从月道。
从月点头失笑,这江公子还真是记仇啊,多大点事儿,就一直记仇到现在,虽然她不知道江公子为什么不快,又为什么而记仇。
“无心公子?”被江公子称为无心公子的男子错愕,而后抱怨:“为什么是无心公子?很不符合本公子的性格好吗!”
“你有意见?”江公子挑眉,最后淡淡道:“意见无效!”
江公子与无心公子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阵都没分出个高下,从月无奈,这两人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呢。
从月看了看无心公子的面具:“其实我觉得蝴蝶公子更适合你。”
无心公子双眼炯炯发亮地握住从月的手,激动道:“哎呀,原来是知己呀!”
从月的脸抽了抽,着实有些忍俊不禁。
“你们干什么呢?”夜玄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低沉的声音传来,似乎隐藏着几分不悦。
“楼主回来啦。”无心公子讨好道。
从月感觉到无心公子在听见夜玄的声音时身体僵硬了一下,忙缩回握着她的手。
从月看了看无心公子,他似乎很怕夜玄,为什么?
夜玄虽然总是冷冷淡淡的,可他给从月的印象一直都是温温和和的,因此,在从月的印象里,夜玄并不是一个可怕的人,所以多少有些奇怪无心公子的惧怕从何而来。
无心公子对夜玄招了招手,嘿嘿的笑了笑:“二……”
话还未出口,无心公子在夜玄冰冷的视线下忙咽了咽口水,正襟严肃的改口:“楼主大人好。”
夜玄的眼底滑过冷冽,声线低沉,压抑着不悦:“你怎么来了。”
“我就是来看看,来看看。”无心公子讨好的笑着。
夜玄没有多说,静了一下,这才又沉声道:“看完了就走吧。”
“别呀,我才刚来一会儿,不要这么无情嘛,让人家再多呆两天啦,好不好?楼主大人。”
见过男人撒娇吗?从月觉得她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从月不知道夜玄和江公子面具下的脸是怎样的一副表情,总之她是有些忍俊不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