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哀?他们想死是不是!居然咒他的阿月死!
“都退下吧,天亮了,朕的皇后该起了,她不喜欢人多,下去准备早膳吧,皇后该饿了。”
“请皇上节哀。”跪了一地的人再次悲戚的重复,从昨晚到现在,他们不知道,这已经是他们第几次说这话了。
他们的皇上,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腿好麻,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他们好想起来----
“滚吧,都给朕滚吧。”楚潇离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这些人一遍一遍的叫他节哀,他听着真是烦不甚烦。
众人如释重负的踉跄着退下,这样的皇上,多呆一秒都是危险,他们真怕他一个神经错乱,将他们都给斩了。
床上的人在一番痛苦的挣扎过后终究是没有将孩子生下来,她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血染红了锦被,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人恶心又心慌。
楚潇离颤着手去摸从月已经毫无温度的脸,最后他抓起她的手贴在脸颊上,冰冷的温度让他从未有过的害怕和心慌。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阿月,他们好奇怪,怎么都叫我节哀呢,你明明就还在这里啊。”
眼泪滴滴落下,顺着从月毫无温度的手背滑下道道伤心绝望的泪痕,那灼热的刺痛,可惜她再也感觉不到。
一番低泣之后,楚潇离将从月紧紧地抱在怀中,他感觉不到她的气息,更感觉不到她的温度,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
等楚潇离将一切情绪沉淀之后再想起茹云来,她早就已经不知所踪。
这两年,当今皇上越发喜怒无常,残忍暴戾,越发深沉冰冷的让人捉摸不透,也越发难伺候起来,满朝文武,无不是战战兢兢上朝,腿脚发软的回家。
也不知道无影楼是哪里得罪了他们的皇上,他们的皇上不杀尽无影楼的人誓不罢休,此事闹得人心惶惶,有不少人光天化日下被人于大街上斩杀。究其原因只有一个,他是无影楼的人。
折腾了三年之久的事情终于于无影楼的头目被捕而告终,文武百官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又被提起,因为,他们的皇上不见了……
雪域之地,天山之上,至寒至冷,飞雪潇潇,寒风飒飒,据说,这里住着神仙,她无所不能,是雪域族供奉的上神,受雪域族人的供奉和爱戴。
穿过重重雪山,历经层层阻碍磨难,一跪一叩首,攀上百级阶梯,就在楚潇离筋疲力尽,要饿死冻死在圣地殿大门口的时候,圣地殿的门开了,他终于见到了那个雪域供奉爱戴的,所谓无所不能的神。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她活过来。”
“死人不能复生,谁也没有这个权利。”
“我只要她活过来。”
“这需要代价,你付得起吗?”
“不管什么代价,我只要她活过来!”
“她活过来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一切重新开始,只是……你的命和晨风几百年基业将会毁为一旦,你愿意吗?”
“我愿意。”
“想清楚了,就算一切重来,你与她也不一定会有美好的结局,而且她注定不会活过二十五岁,而你,从此再没有轮回转世,更没有生生世世,你可还愿意?”
“我愿意!但是我要加条件!”
“你搞清楚了,现在是你在求我!”
楚潇离却不理她,我行我素道:“我要为她续命!”
“拒绝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