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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潇离依旧很忙,所以百花节从月是女伴男装同楚潇钰一起来的。
依着楚潇钰的王爷身份,他们的位子自然不会差,而且又有楚潇离这个太子爷撑腰,从月二人的位子可谓是空前绝后,相当显眼。
所以参加比赛的茹云一眼就认出从月,虽然是女扮男装,可茹云早就已经将从月这个人深深刻进脑子里,哪怕是化成灰,茹云都能将她认出来。
最后夺得魁首的是茹云,这已经是她连续三年夺得魁首。
看完百花节,从月和楚潇钰又一起去了天香楼吃饭,难得楚潇离放她出来,今儿,她非要玩个尽兴才是。
从月走的时候,楚潇钰正倚翠偎红,醉生梦死,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夕,失笑地摇了摇头,从月摇着折扇,她还是自己回去吧。
从春华楼出来,已经是亥时,不知不觉,居然已经这么晚了,显然,已经超出楚潇离的预定时间。
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回去楚潇离会不会打她的屁股?从月尤为担心这种可能。
反正已经晚了,她也不在乎再晚一点,她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慢慢走着。
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从月停驻步伐,转身,脖颈一疼,她便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从月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她的周围,还坐着好些个女孩子,年龄不等,不过均不超过十四岁。
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从月断定,她们在船上。
想到销声匿迹已经许久的那伙人,从月已经猜到自己的处境。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他们抓的不是都是女孩子吗?她一身男装,怎么就也被他们抓来了呢?
船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最后她们被蒙着眼睛,被人带下船。
在一片哭啼吵闹声中,从月听到一道细微的,却又有些熟悉的声音。
“那个女孩,我不希望再见到她。”
“是少爷。”
从月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自己在哪里听过那道声音,那个被那些人称为少爷的人,到底是谁。
从月不知道自己被这些人带到了什么地方,在一片黑暗里,每天都有人在不停的哭,每天都有人出去,却再不见回来。
眼睛上的布条已经被蹭掉,可绑住手脚的绳子却是怎么也解不开。
显然,这些人很小心谨慎,心也很细,丝毫没有留给她们希望。
说不紧张害怕是假的,可是从月依旧很安静,她在等,在等人来救她,只是不知道,等楚潇离他们找到这里,她还能不能活着。
早在那晚那件事之后,为了防患于未然,从月便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可是那些人走了水路,从月还是有些担心,她身上留下的东西会消散。
没有饭吃,没有水喝,在一片黑暗吵闹与煎熬里,从月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
但是,当她看见眼前的一片白光时,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啊月……”楚潇离俊美又颓废的容颜映在眼底,从月依旧是愣愣的,有种梦般的不真实。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无力,也提不起半点力气,好像,这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