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事实,帝王怒了。
华容艳气逼人的容颜带着华丽丽的笑:“我以为你知道。”
何必还问?他难道不知道她有多恨他吗?这个让她国破家亡的男子,这个曾囚禁她让她沉沦于他的男子,她恨极了他!
“太子先回去,太……”太子妃三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缓了口气,帝王这才再次开口:“凤从月留下。”
“父皇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父皇还是先静一静吧,这件事,等父皇恢复心情我们再谈,至于啊月,儿臣就先带回去了。”
看着伟岸的身形忽然颓废沧桑下来的帝王,楚潇离牵起从月的手,并不打算将她留下。
他心里清楚,这一留,若是弄不好,就是天人永隔,他的父皇已经动了杀心,他清楚明白。
“凤从月留下!这是圣旨!你敢抗旨!”帝王眼色一冷,厉声暴吼。
楚潇离平静如尝,淡然面对:“儿臣告退。”
不顾帝王的暴怒阻拦,楚潇离带着从月扬长而去,走的那么淡然潇洒,气定神闲。
“太医!宣太医!”华容的声音传来,楚潇离却仅仅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带着从月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不曾回头。
看着前面白袍风华的男子紧紧牵着自己的手,从月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华容的叫声那么紧张慌乱,看来,她也并非无情。
从月怆然,看来,帝王是真的被气出病了。
行到宫门口,从月终是忍不住了:“你还是去看看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话一出口,从月又有些后悔了,关她什么事呢?她是不是管得太多了点?
什么时候起,她居然也操心起他的事来了?
对上他深邃的眼,从月别扭的别过眼,决定闭嘴不管。
一路沉默。
“啊。”惊呼一声,没有防备的从月落入楚潇离的怀中。
刚想拒绝,他却先她一步将她强行禁锢。
他的脸埋入她的颈窝,灼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上,灼着她敏感的肌肤,渲染开不正常的红晕。
“呵呵。”想到什么,从月清浅悦耳的声线低低笑出声来。
“笑什么?”
慧黠的目光顾盼间波光盈动,从月轻笑:“太子哥哥,你这是想跟你的妹妹继续**吗?”
楚潇离不但不怒,反而眉开眼笑起来;“乱了又何妨?”
语落,他已经覆上从月绯艳的唇瓣缱绻厮磨。
霸道的气势,不容抗拒,凶猛的好似恨不得将她吞食入腹。
末了,从月道:“皇上是不会放过我的,太子打算怎么办呢?一直这么护着我?”
从月笑的有点冷,他护得了一时可护得了一世?
只要她不死,华容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吧,她本就是带着目的布局,如今又怎么会轻易松手?
即便他楚潇离权势滔天,又如何与九五之尊抗衡?他现在是太子,也仅仅只是太子而已。
稍有差池,弄不好他的太子之位都会被剥夺。
若是事情再闹大一点,他又要如何堵天下众口悠悠?
对上他冷沉深邃,看不清情绪的眼,从月缓缓呢喃:“何不放过我呢?放过我等于是放过你自己,放过大家不是吗?”
只要她离开,就当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这对他,对大家都是最好的结局。
楚潇离阴鸷冷笑:“终于说出你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