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信?那就滴血认清啊。”华妃勾着唇线,妖娆而笑。
她的态度那般笃定,眼底闪烁的自信让人想不相信从月不是她闺女都难。
楚潇离的眼睛眯了眯,看这情况,她似乎是真的没有在说假。
可是,一个长得不像父母的女儿,这让人怎么去相信她是他们的女儿?
“来人,传朕旨意,宣太子妃进宫。”帝王威严的声音响彻御书房。
“今天不行,今天她不能进宫,过几天吧,过几天儿臣会亲自带从月来的。”冷淡的留下这句话,也不等帝王再说什么,楚潇离已经肃冷离开御书房,留给帝王一个冷而贵气的背影。
一回到太子府,楚潇离就冷着脸去了紫霞殿。
莫风已经给从月诊过脉,此时正在为她扎针。
从月突然毒发,这让莫风有些措手不及,因此施针的速度急湍而不失稳重。
看见楚潇离,莫风也只是淡淡的扫了眼,并没有多余的心力去与他打招呼,只全神贯注于从月的施针上。
见莫风满头大汗,楚潇离知道,这次毒发定然不容小觑,这让他本就焦躁的心更加焦躁。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风才终于大功告成,而楚潇离的耐心也已经在告罄的边缘。
见莫风收针,楚潇离这才出声问:“她怎么样?”
“准备药浴吧。”
见莫风的眉宇紧紧皱着,轻愁缠绕,楚潇离沉声问:“情况不容乐观?”
“是啊,解药还是没有找到吗?”
楚潇离苦笑:“她进太子府这么些年,若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还用等到现在?”
莫风点了点头:“也是。”他停住收东西的动作,认真的看着楚潇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将她抓起来逼供吗?”
周旋了这么些年,就这么耗着,什么时候才是头?
楚潇离的视线落在昏迷的从月身上,这是一个别人从未见过的楚潇离,哪怕跟了他多年的莫风也是第一次见。
此时的他,退却了那身强势阴鸷的气息,冷漠与疏离同样消失不见,被柔情沐浴,整个人显得那么温柔,而他的眼神,更是被宠溺与如水的柔情侵占。
“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楚潇离疲惫的揉着眉心。
如果,那些手段真的有用,他也就不会与她周旋这么多年而无法拿到解药了。
――――什锦绣――――
被泡在热气氤氲的浴桶里的从月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温柔而旖旎的梦。
梦里,她被一个男子温柔的抱在怀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情深似海的疼宠,和他温柔如水的呼唤。
那一声声载满了满腔柔情蜜意的呼唤让从月心颤。
“啊月,啊月……”
听着那熟悉的声调,从月只觉得心疼的厉害,似有什么要从心口的地方蹦出来一般强烈。
那声音,让她那么怀念,那么……相思入骨的疼痛。
从月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她那么急切的想要看看他,可疲惫的她却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来看那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