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浅粉衣裙,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见屋中坐着的人,她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他难道就不怕被人看见吗?还来得这么明目张胆。
楚潇逸的视线落在从月的手心上,温润的面容,眼底的冷冽一闪而逝。
顺着他的视线,从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了然,知道他定是为了这事而来。
知他又想多管闲事,叹息一声,从月有些无奈:“你走吧,我的事与你无关。”
就算他是为了她好,她也不需要。
苦涩的笑了笑,即便她不需要他的关心和心疼,可他终究还是做不到不去关心。
楚潇逸柔声道:“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放心吧。”
楚潇逸点了点头,又道:“若是有需要就告诉我,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谢谢。”从月的声线虽有些淡,却是真诚的感谢他。
感谢他这么久以来对她的关心,虽然她不需要,可她却觉得温暖。
从月没有想到,楚潇离今晚会来,他来的时候,楚潇逸刚离开没有多久。
清冷的视线似有若无的扫过楚潇逸坐过的地方,楚潇离笃定道:“他来过了?”
从月沉默,丝毫没有觉得意外和惊讶。
“为什么不跟他走?”他笑问,优雅的气质中勾带着几分让她浑身不舒服的邪气。
“为什么?你明明就心知肚明,难道还要我说?”她冷笑。
只觉得这个人真是有意思,他不把人逼急,不把人伤得体无完肤他就浑身不舒服是吧。
见她似乎有些动怒,楚潇离反倒好心情的笑了笑,眼底的情绪也是诡异莫测的,让人辨不出喜怒。
楚潇离走进浴室,没过多久,他低沉的声线就从里面传了来:“过来。”
深深吸了口气,从月冷淡出声:“我头发还没有干,出去吹吹风。”
语音还未落下,她的脚步就已经迈出,可见,她多么急着想要逃离这有他的地方。
“过来给本宫搓澡。”他如美酒般潺潺的声线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再次传来。
从月停驻脚步,僵直的站着,就差那么两步,她就到门那里了……
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知道逃不掉,也无法拒绝,她只得任命的转身走进浴室。
沉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这才走到水池边。
至始至终,她都垂着眼睫,不曾看他一眼,更不见丝毫慌乱和羞怯,从容的好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般。
从月拿起毛巾给他搓背,一下一下,恨不得搓掉他一层皮!
面对她的从容熟练,楚潇离的眼睛眯了眯,有些不悦,他伸手将她给他搓澡的手攥在手里:“说,你还经常帮谁做这事。”
从月笑了笑,也不挣扎,就这么任他捏着自己的手腕,即便疼,她却是丝毫不在意。
“殿下认为呢?”她冷魅扬声。
楚潇离眯着眼睛看她,眼底浮现出几分别样的情绪,眼前的女子,肤如凝脂,眼若粉黛,勾唇浅笑间带着别样的魅惑,她虽不是最漂亮的,却是最特别的,至少,目前是他所见过的,最独特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