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对着对面空掉的位子自说自话。
从月这个人,其实就是个矛盾体,她善良的时候比谁都善良,无情的时候,也比谁都无情。
就好比现在,与楚潇潇相识三年之久,曾经,那个小丫头总是喜欢缠着她去这去那,喜欢安静的她总是拗不过她的坚持敷衍着。
虽是敷衍,几年下来也建立了些许友谊,但是内心深处,她并没有将楚潇潇放在心底,只觉得,她是个可有可无的朋友。
如今人没有了,她虽不觉得多痛,却又有些歉疚难过,压抑。
生命,真的是脆弱的东西……
这件事之后没有多久,从月突然就搬了地方。
这是一个姓善的官员的家,为什么搬到这里,楚潇逸并没有说清楚,而善家的人和丫鬟更是三缄其口,无人敢对她说明。
既来之则安之,有宫墨白在,她的武功自然是用不到的,看守她的人又那么严密,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经历过楚潇离,现在的从月反倒是坦然起来,任他们折腾,只是,这折腾怎么就折腾进了花轿里?
从月睁开眼睛,面对着这满屋子的喜庆红艳有些愣神,将今天的事情想了一遍,化妆,喜服,媒婆,进花轿,之后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又细细想了一下,从月总算是明白楚潇逸打着什么主意了。
他这是想让她顶着善家闺女的身份嫁给他啊!只是,身份骗得了人,她这张脸又如何骗得了?
再看这喜房,怎么那么熟悉呢?
还不等从月去细想,随着打开的房门,从月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眼前的人――楚潇离!
怎么会这样?
看见她惊讶到三魂七魄都飞灰湮灭的样子,楚潇离惊才绝艳的容貌霎那舒展,荡漾起一抹波光潋滟的笑:“怎么,看见本宫很惊讶?还是,你很失望,新郎不是楚潇逸。”
从月很快镇静下来,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不省人事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了。
楚潇逸只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新娘再次被人抢了吧。
一袭红衣的楚潇离还是那般妖孽魔魅,唇角的浅笑也还是那么惊艳又冰冷。
他走到从月的面前,欠身在她的额头上留下羽毛般轻盈的一吻:“本宫说过,你逃不了的,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你看,你折腾了这么久,最终还不是落入本宫的手中。”
他的吻明明那么温柔煽情,可从月却随着他冰凉的唇瓣感觉到了冷意。
“在这里乖乖等本宫回来,我们的账,一会儿本宫会一笔一笔的跟你算清楚。”
直到楚潇离离去许久,从月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她最后怎么就落进了他的手中,成了她的新娘呢?
这一刻,她宁可娶他的人是楚潇逸,也不愿是楚潇离。
也不知道宫墨白是用了方式,她竟然丝毫解不开禁锢她武功内力的紧箍咒。
宫墨白三个字跳入脑海,从月嗤笑,事情发展到这里,不知道这次他是否还会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