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而去。
竹林的石台边坐着两个人,两个同样雅若墨竹,温雅皓月的翩翩公子,耀耀其华的眉眼,皆是浓墨重彩的光彩。
看见两人,从月顿住,这一刻,她已经不需要什么解释了。
只是,他们两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从月。”首先发现从月的是宫墨白,他那双灵敏的鼻子总是那么敏锐。
楚潇逸一愣,而后侧眸,清华一笑,温雅的眉目,万千温柔尽显:“月儿。”
从月走过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明明就不想再与他们任何人有牵扯,却不想,命运最终还是没有听见她的呼唤。
一心想要平凡自由的她本打算若是这次的事情能顺利过去,她就与红船姐妹们一起流浪……
“你们怎么知道死的那个不是我。”
“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天下之事,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宫墨白接过话茬。
从月没有去看他,只是垂着寡淡的眉眼看着面前的茶杯,这是在她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在这里的,显然,这两个人一直都在等她,也知道她会来。
她轻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天下之事,又有什么瞒得过你堂堂大国师呢?”
她轻笑的话语声线似乎有些讥讽的意味,也有些嘲弄,而她淡若青烟的笑更显苍凉,让人看着很不是滋味,一时间,气氛竟然莫名的沉寂压抑下来。
沉寂了一会儿,她珠落玉盘般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大国师,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再见……不,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从月起身离开,楚潇逸忙上前拉住她:“月儿。”
她转身,温凉的视线不带任何感**彩,平静而淡漠:“大皇子殿下,我很感谢你能找人假扮我,给凤家省去了麻烦,既然‘凤家小姐’已经有了,我想,这里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所以,我们就此别过。”
她漠然而清冽的态度刺了楚潇逸的心,他不知道,他这是哪里又做错了,以至于她这般不耐烦。
从月挣了一下,没有挣脱掉楚潇逸钳制自己的手。
如今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从月是真是不想再与他们任何一个有牵扯。
一直都心胸宽广的从月第一次觉得一向待人温柔有礼的宫墨白和楚潇逸都是那么的可恶,那么的让她恨。
天下之事,又有什么是他宫墨白不知道的?她倒是忘记了他的国师身份呢!今天他倒提醒了她。
他什么都知道,却又那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着她在那里挣扎,被楚潇离玩弄于鼓掌之间而不染尘埃。
呵――――
楚潇逸呢,明明她就应该是她的王妃,他却隐忍着任自己被楚潇离带走,虽然事后他努力过,后悔了,可发生的事终究已经发生了,事后努力又有什么意思呢?
冷冷笑了笑,从月又觉得自己有什么理由怪他们呢?她是他们的谁?
对啊,她什么都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