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着这前前后后的事情,和楚潇离对茹云模棱两可的态度,从月的眼睛闪了闪,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她总觉得楚潇离和茹云之间,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楚潇离纵容宠爱茹云不假,可也只是纵容宠爱,若是仔细想,其实楚潇离也并没有多么宠爱茹云。
显然,其实茹云对楚潇离而言,也并不是多么重要。
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这才让敏锐的从月觉得他们之间有她不知道的秘密存在。
从月也只是有一丝莫名的直觉,这直觉有些毫无根据,因此,她便不再去纠结深究这个问题。
茹云爱楚潇离吗?她想她应该是爱的吧,否则不会不让别的女人生下楚潇离的孩子,可是她嫁给楚潇离多年,为何她也会无所出?
脑海中闪过楚潇离似笑非笑中暗藏冷冽的模样,她颤了颤,总有种茹云无所出与他脱不关系的感觉。
说茹云爱楚潇离,可是有时候,从月却又觉得,茹云是恨着楚潇离的,因为好几次她都看见,茹云看着楚潇离的眼神,存着一丝不易察觉仇恨。
她不知道楚潇离感觉到没有,但是她却在无意间看见过。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自己眼花,如今想来,或许并不是。
从月相信,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
想的累了,从月就睡着了,直到天黑她才醒来。
她刚醒来,倪霞就急急忙忙的进来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从月问。
“太子殿下让主子去琉璃阁。”
从月起身边穿衣服边问:“知道是什么事吗?”
倪霞协助着帮从月穿衣服,面露担忧:“奴婢不知道,不过,被叫去琉璃阁的人不止主子一个,好像府中又发生了什么事。”
从月皱眉,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了?
简单的梳妆打扮了一番,从月便领着倪霞赶往琉璃阁。
她去的时候,该到的不该到的人都已经到齐。
走进去,只见地上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那个悲恸抽泣,好不可怜,男的那个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反反复复就那么一句话:“殿下饶命。”
从月向来穿的素雅,她以为她随便往人群里一站,不会引起任何的注意,却不想还是没逃过楚潇离犀利的眼睛。
楚潇离如猫儿般眯着眼睛,向她的方向看来,他对从月的方向伸出手:“过来。”
从月僵直的站着,没有动,她安慰自己,这里女人这样多,她又不是最受宠的那个,所以,他唤的肯定不是自己。
因为她的面前,站的不是别人,正是府中一直以来最得宠的茹云。
“啊月。”楚潇离低沉黯哑的两个字破碎了从月的幻想,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
她能感觉到,茹云眼底的恨,似乎更加急促猛烈了。
刚走到楚潇离面前,她就被他一拉,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
她僵着身子往外躲了躲,他的气息暧昧的喷洒在她的耳边,让她僵直的身子越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