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往稻草上一倒,翻过身去闭着眼睛继续睡,也不去理会那头脸色难看的嬷嬷。
反正她已经这样糟糕了,她不介意再糟糕一点。
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带着丝丝寒气,她忍不住地打了个冷颤,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好冷。
“起来!”嬷嬷气恼的去拉她,从月再软绵绵的倒下去。
这样接二连三后,嬷嬷的火气更大了,咬牙切齿的她再次一鞭子抽了去,却有一双手及时阻止了。
“你在干什么!”怒喝声让嬷嬷的心肝一抖,看清来人,她忙诚惶诚恐的跪了下去:“三皇子饶命……”
楚潇钰表情狠辣地扔掉手中的鞭子,将从月从稻草垛上抱起来。
这才多久?好好的一个人就被折磨成这样,真不知道二哥是怎么想的,既然舍不得,又何必这样残忍?每次都让他来给他擦屁股!
楚潇钰抱着从月从柴房出去,却在路上遇见了茹云。
漠然的视线从昏迷的从月身上扫过,女子的头发与衣服湿哒哒的,特别狼狈,她如弱柳般被楚潇钰抱在怀里,说不如的柔弱,轻飘飘的我见犹怜。
茹云不悦:“三皇子这是要做什么?准备带她去哪里?别忘了,她现在可是待罪之身,没有太子殿下的命令,谁也不能将她带走。”
茹云一直都想弄死从月,可是碍于那个人的身份,她没有这个胆子,也不敢自作主张,那个人,即便远在雪域,可依旧让她畏惧。
现在,她又怎么会给楚潇钰带走从月的机会?即便不能弄死她,从月受苦,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本皇子想带她去哪里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一向笑不离身的楚潇钰此时也冷着脸极度不悦了。
茹云愣然,认识楚潇钰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冷着一张脸没好气的样子。
“呵呵……怎么,难不成你也喜欢上她了不成。”茹云眯着眼,尖酸刻薄的笑道。
楚潇钰不悦,眉头越皱越紧:“闭上你的嘴,瞎说什么!”
毫不客气地撞开拦路的茹云,楚潇钰抱着从月如风般急速走过。
穿过欢畅园,路过那边的一片竹林,在竹林深处,那里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院子,那里是太子府的禁地,擅入者,格杀勿论!
“莫风,快来给她看看。”楚潇钰抱着从月风风火火地踹开门,将她放在床上。
“她怎么样?”见莫风好一会儿都没有音,楚潇钰急了。
沉默了一下,莫风这才没好气的道:“死不了!”
即便他语气不好,楚潇钰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一刻,他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抱着她一路走来,她是那样的瘦弱,柔弱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带走一般让人心疼。
她的气息那么薄弱,给他她已经快要不行的错觉。
几服药下去,从月的烧很快就退了下去。
睁开眼睛,见这是陌生的地方,好一会儿她的记忆才回笼,她怎么会在这里?
从床上坐起来,她这才发现,她的衣服似乎也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