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终答案,她不确定,他是否是真的会将她送给龚存单,随他回亦临国。
其实,和留在这个狼窝比,她更不喜欢远离他乡,可是谁又能保证,那不会是另一个狼窝呢?
她最恨的是,她却是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她不甘,愤怒,可她却别无选择,她怪自己不够强大,抵抗不了楚潇离手里的权势。
每当从月不高兴的时候,她就喜欢弹琴。
琴声悠悠,暂时带走了她所有的烦恼,因此她也不知道龚存单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听了多久。
琴止,掌声响起,她这才知道,原来她的身后有人。
“你来干什么?”想到楚潇离想要将她送给他,面对他,她再无之前的平静。
从她的表情,龚存单确定,她早就已经猜出他的身份。
反倒是他知道她的身份时有些惊讶,本以为她只是一个婢女,却不想,居然是晨风大臣的千金。
“你似乎很不喜欢看见本王。”面对她的冷脸,龚存单也并不生气。
“王爷果然很有自知之明。”也不怕得罪他,从月回答的毫不客气。
龚存单表情一晒,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这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人!
他对她的兴趣更浓了几分。
想到刚得到的消息,他又笑了,或许,这个女人真的能让楚潇离奸计得逞也说不定,呵,美人计?如果是眼前这个人,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可的。
“跟本王回亦临国如何?”为了增加诱惑,让她动摇,他又补了句:“做本王的妻,要知道,本王的三王妃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
不是夸张,在亦临国,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要挤破脑袋进他的三王府,哪怕是做妾也好,因此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倨傲,如神般高傲,好似是多大的恩赐一般。
“哈哈哈……”从月笑了起来,似是听见多么好笑的笑话般嗤嗤笑开。
她笑得花枝乱颤,却讽刺意味十足,她一直笑一直笑,也不说话,直到笑出泪来。
她明明就什么都没有说,可是龚存单却觉得在那笑里,她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那笑让他有些挂不住,似是被人扇了一耳光般难堪。
明明就有些恼怒,可他依旧淡笑出声:“很好笑?”
从月停止了笑,觉得这样的他和楚潇离非常相似,一样的浅笑温润,一样的笑里藏刀。
是不是心机深沉内敛的人都这样?无论你潇洒不羁,还是温润如玉,他们都有一张不被外人知道的深沉内脸。
从月弯着眼睛,学着楚潇离的刻薄,尖酸道“三王爷,不是我说你,你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镜子,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愿意做你的三王妃。”
她笑他的自以为是,笑他的盲目猖獗,笑他居然能将那样的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其实按照从月娴静的个性,她完全不用以这样的方式去讽刺他,可是她现在很不爽,她已经被压抑太久了,短短两个月,她都有些想不起来她在凤府是什么样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