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试图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见她试图逃离自己,楚潇离深晦的眸子划过冷光:“被本宫说中了?”
“没有。”从月清冷的声线不带任何情绪,平静淡漠。
楚潇离随手勾起她的一缕秀发,以一种阴柔的姿态放在指尖把玩,带着缱绻温柔的味道,脱口而出的话依旧那么冰冷邪魅:
“是吗?真的没有?可是本宫怎么觉得你就是不高兴,就是不甘心呢?”
从月感觉,这样的楚潇离是不是已经站在愤怒的边缘?
于是她垂着眼睫只一味的沉默,她真怕,她现在说话会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更怕,她的话会一不小心刺激楚潇离,无论结果是什么,她的结局都只有一个,被迫承受,那不是她想要的。
“为什么不说话?是被本宫说中了心思不敢承认?”她的沉默不但没有换来和平,反而换来了楚潇离更大的怒火,他捏着她的下颚,看着她的眼神阴柔中带着恶狠狠的味道,似乎……很是咬牙切齿,给人一种气急败坏的错觉。
为这一发现,从月皱了皱眉,她什么都还来不及说,楚潇离不耐的又砸来了一个冷冰冰的字:“说!”
“说什么?这没有什么好说的。”从月被他这样强硬的态度激起了心底的倔脾气,她再次言不由衷的失控了。
她挥开楚潇离捏着自己下颚的手,他的力道并不大,因此她也没有觉得疼,她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将他的手从自己下颚上打落。
对上楚潇离妖治晦暗的冰眸,从月这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她又一次控制不住脾气的反抗了他。
气氛凝结,从月知道她再次做了不该做的事,她懊恼,面对他,她怎么就总是这么容易失控呢?
随着楚潇离唇角勾起惊魂夺魄的魔魅笑靥,从月已经知道,她又一次激怒了这个邪妄的男子。
“怎么?你不想救凤家了?”楚潇离笑容盛大而张扬,像一朵美艳至极,含着剧毒的罂粟,虽然美,却是致命。
从月如被点穴般被定在那里,无法动弹。
那种压迫的感觉又来了,想逃,可是她不能……
这次无需楚潇离说什么,她主动宽衣。
有了之前的事情,其实她早就已经想开了,既然逃不掉,她又挣扎个什么劲儿呢?
从月淡漠的眼睛清冷芳华地看着对面笑靥阴柔魔魅,容颜惊艳的楚潇离。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甚至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从容的解开腰带,盘扣,优雅脱下外衣。
哪怕最后她只着一件肚兜小库站在他的面前,她都没有觉得窘迫难堪。
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的流光流转着淡淡的风华,身姿姣好,亭亭而立,周身流转着如兰如梅的气质为她增添了几分傲骨,让她显得那么惊艳,那么遗世独立。
楚潇离的眼睛深了深,有些许迷离,眼底勾带出几分激赏,唇角的弧度依旧是那种深奥的让人看不出情绪的似笑非笑,诡异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