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弄死她,他倒是挺自在!
随手一扬,手中还剩小半碗羹汤的碗对着楚潇离就扔了去。
楚潇离微微侧身,就躲开了去,碗撞在他身侧的墙壁上,应声而碎,白花花的羹汤稀落的散在他的脚边,些许汤汁溅到了他银色的靴子上,点点污迹。
那丝污染让有洁癖的他皱了皱眉,墨玉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再抬眸,那丝戏谑已经被冷沉取代。
随手抄起一盘菜,犹豫了一下,从月最终还是放下了,有了之前的那碗羹汤,同样爱干净的她也不想再看见她住的地方被污染的景象。
转身,她随手拿起一个花瓶,也不管那东西是否名贵,就这么大刺刺的对着楚潇离甩了去。
她真想用这个东西打爆他的头!这样她不但可以出逃升天,还可以彻底摆脱他!
心底憋着气和恨,从月每扔一样东西,每碎一样东西都觉得非常解气舒畅。
楚潇离每次都只稍微侧身就轻易躲开了去,至始至终,他都不曾挪过脚,换过地方。
瓷器破碎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满地的碎屑狼藉,却没有一样伤到过楚潇离,从月在解气的同时心底又淤积起了新的恼气,不甘心啊不甘心,她怎么就砸不中他?
“不玩儿了!”见他气定神闲着一副欠扁模样,气恼的从月早就已经气喘吁吁,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她在自讨苦吃罢了。
“你后面还有一个,你还可以继续扔,兴许这次就砸中了也说不准。”楚潇离眯着狐狸般的眼睛,浅浅的玩味开口。
从月咬牙,真想剁了他!
然,他接下来的话让从月心惊之余更想剁他了!
只听他悠然迷幻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暗一,让管家来算一下损失,你去天香楼支付一下银子。”
楚潇离的话外之意从月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居然知道天香楼是她的产业!这件事,就连她的父母哥哥她都不曾说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从月清浅的凤眼跳了跳,还有什么是他楚潇离不知道的!心惊之余,从月感觉到了一股威胁,这个人,太危险!想远离,奈何他就是不放过她!
她这才发现,若是想从这个人的手中逃脱,那是多么不易的一件事!还亏得她一直在等机会脱身!
几番吸气之下,从月平静下来,她清清冷冷地看着他,隔着幽幽烛火,她只看见他一双幽暗深沉的眼睛,无形中的气势让人几番想要退缩。
“说吧,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真的只是因为她哥哥凤辰轩抢走了他的太子妃,珠胎暗结,让他精彩的带了回绿帽子这么简单?可她现在不信了!
他将她调查的一清二楚,就连天香楼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她现在不信他是因为那个理由才将她抢回太子府!
别忘了,她身后还有个楼外楼,那也是江湖数一数二的情报组织,得到它,对他这个太子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