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被他看透,又有种,他似乎很了解她的错觉。
从月最终还是没有将楚潇离的忠告听在耳中。
从月这个人,别看她平常一副婉约低柔,淡漠的好似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并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她柔软的性格里却又有着一抹固执坚持,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婉大方,反而是将女人的小肚鸡肠发挥到淋漓尽致。
从月并没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去对付茹云,而是用了她习惯以常最直接有效的方式直接让茹云吃了苦头,她对她用了毒!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
她并没有给任何人留下把柄和证据,所以没有人知道凶手是她,当然,除了楚潇离以外。
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很精明,当事情发生之后,即便没有抓住凶手,楚潇离还是第一时间找了来。
在楚潇离的质问下,从月大方且从容的承认了,她不屑撒谎,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她敢作敢当。
面对楚潇离狠邪的模样和他那一身似是沉积了千年的寒意逼人,即便被掐着脖颈无法呼吸,从月依旧是不畏惧的淡然。
“本宫是怎么警告你的?嗯?你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既然你喜欢找死,本宫现在就成全了你如何?”他冰寒无情的话带着沉重的阴霾,阴沉而霸气。
从月喘息不过,更无法说话,在他的钳制下,她连使用内力的力气都没有,更是早就忘记使用。
同样的,她也是隐忍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暴露武功,就冲着她身后的凤家,她不信,他还真能掐死她!
“二哥!你在干什么!”来找楚潇离的楚潇钰一进来就看见这样惊悚的一幕被吓了一跳。
“她既然想死,本宫就送她一程又何妨!”楚潇离冷冷道,似乎是有些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见从月已经开始翻白眼,楚潇钰忙去掰他的手:“二哥,你快放手,她真要不行了,难道你想后悔一辈子吗!”
除了楚潇离自己,没有人比楚潇钰更清楚,眼前这人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虽知道的不多,却也知道,楚潇离已经着了魔。
每次他画完那些画像,看着画像上的人,眼底流露的,不是蚀骨柔情又是什么?
楚潇钰无法用语言去描述楚潇离当时的样子,只知道,那是一种深沉的,已经刻进骨子里的狂炽和执着,魔魅狷狂,让人见之不忘。
“二哥,快放手!”见从月闭上眼睛,楚潇钰大惊。
对上楚潇离赤红的眼,楚潇钰愣住了,他觉得,他在他狷傲狠邪,冷戾霸道的二哥眼中看见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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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如火烧一般的难受,从月睁开眼睛有些意外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居然没有死去。
她睁着朦胧的眼睛有些迷离,却被一道谦和又带着风流韵味的声音拉回思绪:“你怎么样?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