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一样，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秦影从那只恶灵眼中看到了若有所思，脑海里莫名的出现一个念头，幻城和这只恶灵之间存在联系，殷素也许想要独占恶灵，所以不愿同幻城扯上关系。
为一个生在黑暗长在黑暗，依旧想要活在黑暗的女子，秦影不知道该为她这种霸道的想法开心，还是为她感到悲伤。
“影，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感情，所有人都说，那种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以悲剧收场。”心底好像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
秦影呆了呆，突然恐惧那个声音接下来的告知。
可到底，那个声音还是说了出来：“殷素和那只恶灵，注定是彼此的劫，逃不掉解不开，除非一方丧命，或者同归于尽。”
秦影正想和心底的声音交流，额头上突然出现的痛感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等她抱怨，突然过来的殷素就冷冷清清的提醒：“待会出来的老头是零族的大长老，替我转告他，无垢城和零族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再派人扰我无垢城，我定亲自给他算总账。”
“哦。”捂着发疼的额头，秦影委屈的应下。
很满意她的听话，殷素又交代了一句：“让你学的东西别荒废，身体痊愈之前，不要随随便便引动灵舍，那地方待久了以你的身体根本经不住。”
“知道了。”美滋滋的应下，秦影突然觉得，殷素关心起人来，还是挺讨喜的。
交代完，殷素便想离开。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那只恶灵站起身来，机械的跟在她的身后，刚刚出现一点神采的血眸里，再次归于空洞。
待她们踏出大厅的那一刻，秦影听到匆匆赶来的老头急切的冲那只恶灵大喊：“族长，族长您等一等。”
“族长？”秦影等人诧异的张着嘴。
地契转让书上说过，零族的族长无辜失踪后，零族就此没落。
古阁原来的主人到死都还念着自己的族长，若殷素身后那只古怪的恶灵，真是老头口中的族长，秦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该重新塑造了。
和秦影的念头难得相似，诸葛纹清了清嗓子，试探性的冲那老头说道：“大长老，那明明是只恶灵，你怎么叫族长？”
“你们不过凡夫俗子，岂知零族的神圣。”
“冲你这句话，我就知道你们族长为什么要玩失踪了。”知识老头那张食古不化的瘦脸，诸葛纹不甘示弱的瞪着他，讥讽的告知：“他肯定是被你这种古板逼走的，另外，刚才那女子可是真正绝色，是正常男人都会为她倾心。”
“笑话，我零族的族长，怎么可能倾心一个满手沾满血腥的妖女。”
“说人家是妖女，你也不掂量下自己妖怪的程度。”诸葛池和华凯默契的开口。
看着自己的伙伴，全都为了殷素同长老争辩，秦影有些嘀笑皆非。
谁说殷素永远是一个人的，只要她想，每一个心中对爱情有甜美期待的人，都会为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