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氛围与这时相差太大了些。
“那是,你那灵界,自然有心怀异心者,幻化人形而来,寻个功名利禄。而魔界自然更不在话下,在大月国,自然是要伪装成人样了。还有西部妖界,安稳多年,难保也不会心怀异想。再说,皓月自那天大战而败后,也不知去了哪里,他的浮光殿里,也是藏龙卧虎,不容小觑啊。”暗箫目视人群,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他们以前为什么那么安稳?”灵汐心中疑惑更甚。
“传说咱们这云碧大陆,是被神诅咒的地方。我猜,”暗箫面色凝重起来,“那天赋测试塔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至少封印了压制灵界和妖界的符咒。而这符咒如今已然失效,自然风水大变,人心大变了。”
灵汐心中有顿悟般的开朗。
端木元弘能对她下蛊,难道在其他事上不会包藏私心?她一直不理解他为何总是那么心事重重,仿佛魔界的重压对他来说,比要以身殉国还严重。她更加不理解,他为何要解散朝廷,遣散皇族,让一个国家陷入混乱。
对抗魔界,解散朝廷,仿佛并无必然的牵连。
在灵汐所知道的历史上,一个国家没有一个管理机构,那就不能称其为国家。而没有朝廷的国家,往往都会陷入混战。她一直说服自己不要用自己那个世界的历史和逻辑来面对当下的云碧大陆大月国,可此时她却有了新的认知。
端木元弘,他到底想干什么?灵汐仔细一回忆,果真是自他拆了天赋测试塔、废除等级制度,并解散朝廷后,大月国才突然热闹起来的。
“暗箫,这蛊毒我虽然不太懂,你且听听,看我说的对是不对。”灵汐凝视着暗箫问道,“蛊毒是一种毒,毒液在体内可以逼出,对吗?”
“对。”暗箫点头。
“可中了这毒只是个开端,这毒的难解之处在于,它的毒性是根据下毒者的心意而定的,毒药再奇特,也可以分析出成分,可人心叵测,要知道人家诅咒我什么,这才是难上加难。”灵汐幽幽说道,心中又不免低沉难以自控。
这个诡异的世界,一个不受宠的将府嫡女,到底怎么碍人眼了,要这么招人嫉恨,要这么费尽心思毒害……
血缘关系!不是与她有血缘关系,就是与太子有血缘关系!这血缘关系之说,虽说已经极大地缩小了范围,可真要查起来,也不简单。
端木沧笙和魔颜王子的关系,让灵汐陡然有种直觉,虽然未经查证,却极为真切――她觉得端木元弘和端木竞,似乎没有血缘关系,根本不是亲生父子!
这要查下去,就得从端木元弘的身世查起了……而暗箫似乎也早有这念头,他与端木元弘多年知己相交,对端木元弘了解更深,否则他是不会这么积极地要来英豪会的吧?
暗箫似乎一眼就看穿灵汐的想法,宽慰地对灵汐笑笑:“丫头,这次的英豪会,会为我们揭开许多谜题。其实没什么好怕的。人心叵测,历来如此。可这世上,你并不为那些恨你的人而活。丫头,别人我不敢保证,可我暗箫对你,绝对一颗赤诚之心,生生世世都不会改变。这样,你难道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