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也赶了过来,摇着羽扇,叹息道。
端木元弘后退一步,内息被逼回体内。他凝重地看着奄奄一息的绿竹婆婆,什么也说不出来。
灵汐此时无法自控,猛地站起身来,从鼎域中取出祥云剑,扔给端木元弘:“太子殿下,这剑还你!”
想了一想,又要取下鼎域,可那鼎域却如同牢牢吸附在她的脖颈之上,怎么也扯不下来。
“它已经对你认主,和你合为一体,完全只属于你一人。”端木元弘淡漠地说道,“祥云剑你不喜欢,我收走就是。”
端木元弘一抬手,祥云剑却在半空逡巡起来。端木元弘恼羞成怒,一用力,祥云剑抵抗不得,归入他的鼎域中。
次金令牌又飘了出来。“看来这令牌,你是不会收回了。”端木元弘冷冷地看着令牌,掌心一动,那令牌突然间粉身碎骨,化为金色的粉末,飘飘洒洒许久,方才缓缓飞入端木元弘的鼎域中。
二人四目相对,目光中,竟然都寻不到一丝温度。
端木元弘转身,大步走向了另一边的竺羽诺。
端木沧笙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依然虚弱,竺羽诺扶着他缓缓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公子!”绿竹婆婆突然挣扎着凄惨哀伤地叫了一声,灵汐忙回头看时,却见暗箫嘴角,流下一溜儿暗黑的血液。
“暗箫,你怎么了?”灵汐忙蹲下扶住暗箫,顿时慌了神。暗箫眼中,已是满布痛楚,不能言语,却还牢牢扶着绿竹婆婆,不让她跌落地下。
皓月身子一凌,伸手搭在暗箫的手腕之上,半晌,泄气一般顿了一顿,哀声说道:“怪不得我一出手却发觉对抗端木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原来,你竟然把毒液都吸入了自己体内!”
灵汐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端木沧笙上前一步,却被竺羽诺冷面拦住。
“王爷,鬼市本就是下三滥集结之地,他罪有应得。”
灵汐闻言一怒,取了幽冥剑出来指着竺羽诺呵斥道:“你说什么!”
“不得无礼!”
端木元弘大喝一声,一抬手,幽冥剑被震出灵汐掌心,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呜咽着,如最凄惨的低声哀号。
灵汐望着端木元弘,牙关紧咬,只觉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此刻皆化为恨意。暗箫当他是朋友,为他出生入死,她不过一时激愤,拿剑指了指竺羽诺,可曾伤她分毫?!
“好一个太子殿下,暗箫如此待你,你竟然过河拆桥,恩将仇报,想害死他!”
端木元弘扭过脸去,冷冷说道:“不请自来,咎由自取!”
“好!好!好!”灵汐不住声地说着,体内的血液犹如凝固一般。端木元弘这些日子的变脸,终于到了这样的境界。这世间实在再无这样的寒冷,能让人短短的时日内,由天堂跌落地狱,由地狱瞬间到万劫不复。
端木元弘,我错看你了!
灵汐抬手,突然间指力划破手腕,将那破口处向暗箫唇边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