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低沉,暗箫放下心来,暗暗想:师父的这个小女儿,果然是练剑的好资质,又聪明又有灵气,竟然已经突破幽冥剑入门最艰难的第一关了,照这样下去,英豪会上,是可以为她拼上一拼的。
“暗箫,你在想什么?”灵汐在暗箫眼前挥了挥手。
暗箫猛地按住灵汐的脖颈,略一用力,灵汐的衣衫也变成了透着幽光的黑底花纹样式,那锦袍极为合身,黑底上铺着暗金色的花饰,也看不出来那些奇谲妖艳的花朵都是什么,似乎也从未见过,奇谲如来自地狱一般。
而脸上的金色半张面具,也变成了整张,也是黑色底子上雕刻着花饰。
暗箫满意地笑笑:“丫头,我这么出手,你竟然躲也不躲,你对哥哥我当真如此信任?”
灵汐顽皮地摸摸面具,笑着说:“我不知道我对你有多信任,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害我啊,所以我偏不躲,看看你要做什么。这套衣服好威风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暗箫哈哈大笑起来:“丫头,今天就让你给哥哥当一回替身,去会会那个端木竞派来的使者,如何?”
灵汐一听,心中玩性大起:“好啊!”
二人移形到了幽冥殿正殿之中。
这幽冥殿正殿果然名实相副,处处散发着阴森诡异,殿中处处是散发亮光的玉石,不见天日,微微发凉,仿佛是由一座山洞改建而成。
暗箫的座椅设在半空之中,高高俯视下方。
“妹妹,你坐下,只听,别说。”暗箫交代完,弹了一个响指,只听得“啊啊”几声,就见那石壁上突然吐出一个麻袋来。
那麻袋跌落地上,扭动半天,一个人才从中露出头来,扭动着,半天才狼狈地站起身来。
南宫侯!竟然是南宫侯!
灵汐心中大为惊讶,他不是走火入魔了吗?被家人带回他的侯府后,端木元弘不是安排人去看守了?难道,他根本就没有关押他?
暗箫脸上却波澜不惊,站立在一旁,护卫着灵汐。
“大月朝侯爵南宫庆参见鬼市主人!”南宫侯受此待遇,并不恼火,反而极为恭敬地行礼道。
暗箫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他。灵汐也便跟着看过去,南宫侯的皮肤通透白皙,吹弹可破,似返老孩童一般,竟比之前气色好了许多。可这么看过去,却依然不让人觉得他年轻,反而更显怪异。
在极为压抑的沉默中,南宫侯不安地微微晃了晃脑袋,忍不住抬头向上看了一眼。
高座上,灵汐瘦小的身形清奇幽微,一张面具,遮挡了她的喜怒哀乐,让他完全无法揣度。暗箫宽厚结实的身体忠诚地护卫在一旁,任他心术再高妙,也不敢多看灵汐一眼。
南宫侯顿了一顿,又作揖说道:“听闻鬼市主人内息高强,形同谪仙,却不想,竟……竟如此……娇俏。”
他始终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巴结灵汐。大月朝的官场上,他唯我独大,要恭敬,也只对君上和太子二人而已
“放肆!”暗箫大怒,一指遥遥一戳,南宫侯顿觉心口惨痛,却叫不出声来,不由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