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冒牌货,真的站在你的面前啊!父亲你怎么可以认错呢?
“贫道不是在问。贫道只是让你陈述事实,女施主要是不愿意说出口,今日叫这位愿意带你冥婚的人又要如何对峙?你这病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武陟说完大步走出二楼的卧室,我跟在武陟的身后,听着脚步声踩着木板咯吱!咯吱!一声的响着。
很快我们到了一楼,正好是在客厅,武陟缓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打坐起来!我觉得甚是无聊,父亲迟迟没有下来!兴许是要跟她多说会儿话。我又想着顾泽去哪里了呢?武陟把我弄到这里跟不知道那谁的冥婚,这样真的好吗?已经答应了我就不能反悔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结婚对象了!”武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看去武陟明明在打坐,嘴也没有动!这******是在秀隔空传音啊?
“不!我不是在秀隔空传音,我是在想让你羡慕来着!”武陟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声的响起,父亲还是没有下来,我看着窗外外边的夕阳已经殆尽,只留下点点的红光在天际。
张嫂找了一个彪形的大汉抱着几箱东西上到二楼,一会儿很多陌生面孔的人怀里都抱着东西也都上了二楼,逻辑不觉!还有算命的先生,外边的天色也越来越晚了。等那些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张嫂下了二楼的楼梯,看着偌大的窗户还开着,武陟的袈裟被微风吹的衣角翩动。
便走上前来把窗户关上,拉上了窗帘,她的整个动作我都看在眼里。当她转过身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看着我惊讶的神情,对着她微微的笑了笑一笑。轻声缓慢的说道:“我只是与你家小姐的容貌有些相像而已!请不要见外!你们能给我一点吃的吗?午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对了,给他准备一点素斋吧!”我指着武陟。
“好!好!”张嫂的神情有些慌张,说着缓慢的跑出了客厅,我知道我说话的方式,语气神情都太像自己了。可是哪有自己不像自己的呢!所以她是吓着了,怎么会有与小姐如此相像之人呢!呵呵……但是至于张嫂为什么会害怕我不过是猜想而已。
武陟忽的就睁开了眼睛,两只眼睛深邃有力,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与我说一样,我抬着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话语,室内的灯光明亮,加上室内的装潢也是如此的亮堂,我看着周围的一切,想起了昔日在这里玩闹的情景,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你哭什么啊?白大小姐?”武陟开口说了话,我听着室内充满了他的声音,整个声音都在回荡,回荡!室内的一切物体,我肉眼所见的东西都在旋转,不停的旋转。我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耳边还回荡着那个声音:你哭什么啊!白大小姐?是呀!我在哭什么?我现在还是白小染吗?如果是白小染为什么不生活在这栋宅子里,而是流落在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