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的妈妈忽然大声吼道:“你们原本不是答应了吗?现在想要反悔?”
“好!”我说。
说完我看着顾泽妈妈,渐渐变得透明,消失不见暮色的橙光散满了空气。
“你能看见吗?”我看着阿彪问道,关上了门,我到底还是答应了她。
阿彪看了我一眼,说道:“我能感觉到有东西站在那里!”
既然是决定了要帮顾泽的妈妈,第二天中午我走到警察局门口,大部分警察可能都去午休了,看门的懒散的打着瞌睡。
我看了那人一眼,没好意思打扰,刚要进门的时候,碰到了栏杆,“哗啦啦”的响。
看门的大爷这才懒洋洋的递给我一个眼神,不耐烦的挥着手,“哎,干嘛的,干嘛的?你谁啊?不知道进门要登记吗?”
“大爷,在哪儿登记?”我懒得计较看门大爷的语气,不过叫他一声大爷吧,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看门大爷不耐烦的丢出来一个本子,“在这里,把来的目的都写好。”
我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以及目的后,转身刚要走,就又听到大爷的声音。
“小姑娘,你先说说,你想报什么案子?你是丢钱了,还是丢人了?”看门大爷可能已经睡醒了,声音比刚才也清朗了很多。
你才丢人了!你全家都丢人了!
我笑了笑,这大爷可真尽职,管得可真宽,“事儿不大,我进去了,大爷您先忙着。”
不顾老大爷在哪儿嘟囔,我转身走了进去。
我走到大厅里以后,驾轻就熟的找到了相关人员。
“你说说吧,你想报什么案?”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人一本正经的坐在桌子旁边。
看到人不难处,我也就放心了,“是这样的,我的亲人在十年前死了,我觉得死得蹊跷!”
“呵!”警察同志冷笑一声,“逗我呢?反应弧够长的呀,十年前死了,今天才来报案。”
“没,没,以前有段时间不联系了,这才联系上。”我耐着性子解释道。
警察同志看了我一眼,估计是看我也不像是开玩笑,这才正色道:“一般情况下,十年死了,线索留下的再多,估计现在也没多少了。别说线索了,就算是记着当时怎么回事的人,记忆也可能都模糊了,查起来很棘手。”
我点点头,十年了,线索肯定破坏了不少。不过,我如果自己能查出来,我还来找人民警察干嘛?
我叹了口气,故意哀怨的说道:“他死了以后,他妈妈哭瞎了,前一段时间,她妈妈临死前还嘱咐我,让我查查,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警察神色似乎有些动容,这才拿出一份表格说道:“你说一下情况吧,十年了,不急在一时,慢慢来。”
“好得,谢谢警察叔叔。”
警察神色哀怨的看了一眼我,似乎对我的称号不满。
也是,我二十多岁的人,叫三十出头的人是有点说不过去。
“我叫顺口。”我急忙道歉,“抱歉,抱歉,是警察哥哥。”
“我姓梁,叫我小梁就行。”警察同志没想和纠缠下去,看了我一眼,“姓名!”
“顾泽!”我说完名字,就看到小梁的神色有点不对,他拿着笔顿了顿,过来一会儿才写上去。
“出生年月日!”小梁说完以后,神色似乎有些紧张。
我念完出生年月日以后,看到小梁神色似乎大变。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出来了,情况似乎有点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