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害怕了,心有余悸啊!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中午我早早的做好了饭,找了一个保温桶把饭菜汤什么的装好,提在手上,现在时间还早我就走路过去了。正好可以欣赏一下这座城市的风景,虽然之前我也是住在这里的,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可以好好的看看这座城市。不知道父亲的身体还好吗?我好想念父亲啊!
11点半左右,我到了警局却没有在办公室找到阿彪,我坐在警局走廊的凳子上,等了一会儿以为他去上厕所了呐,结果还是没人。
我只好给他打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习惯给阿彪电话,那怕是短信我都是很乐意发的,唯独这个电话始终不喜欢打,真是奇怪。我自嘲的笑了笑。
“喂!阿彪你在哪里?”我摸着保温桶,丝丝热气从里边传来。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经过一段嘈杂的人声之后安静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在一处刚开工的工地。”
“你不是让我给你送饭吗?我在警局!”这人怎么回事儿,送个饭也不见人在哪里,那我送过来谁吃啊?
电话那端依旧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有人再叫他。
“我现在要去看现场,你送过来吧!上午接到的案子,一个人被乱刀捅死在工地上,上班的工人开始还以为是流浪汉,没管。结果等快到中午的时候,发现流浪汉全身是血躺在原来他睡的地方。”
“地址!”我问,你给我说报案人发现的经过,我能瞬间找到过来的地址吗?我翻了白眼。
“你问一下,前面前台值班的,她告诉你!来不及了!”说完阿彪就挂了电话。
我一口老血喷死他,让我送饭地址也不给我!我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想了想,把电话丢进背包。
走到前台,装作笑脸问了问前台的妹子。
“你是阿楚对吗?”那个妹子笑的一脸灿烂,对着我说道。
“是呀!是呀!”我也牵强的附和着,阿彪真懂事我叫白小染不叫阿楚啊!
“彪队说了,你来了直接给你地址,在门口搭公交过去十分钟的样子,饭菜是不会凉的,他大概今天下午都没时间回警局了,所以才让你送过去。”妹子见我笑的难看,解释着。忽然发现这妹子也不错啊!
妹子给了我一张纸条,我按照妹子说的,坐上公交在指定的地点下车,然后左拐走到一个路口,然后在右拐直走。
映入一道黄色的警戒线很是醒目,我抱着保温桶走过去,然后看到一个熟人小李。
小李见到是我,对傍边的警员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警员就走过来了。
“姑娘是来找彪队的吗?”警员很有礼貌的问我。
我点点头,指着怀里的保温桶说道:“我是来给他送饭的,他留的纸条!”
“恩!那你跟我来,阿彪现在应该在往这边走,刚刚去看了案发现场!”
“好的!谢谢你了!”我刚到完谢,警员就帮我把警戒线掀起,我弯腰走进了警戒线里边。
刚才没有注意,原来周围聚集了这么多人,他们都以诧异的眼神看着我。好吧!我承认这种地方我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