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暴露了。不过保险柜钥匙只有自己知道。
想到这里,我感觉是自己想多了,自嘲的笑了笑。
“你去我表姐那边,我这里要加班!”阿彪走进办公室,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给我,说道。
“不是放了你两天假吗?”我不明的问。
“又来了一个棘手的案子,人手不够,我自动请缨,加加班!”阿彪说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恩!”我接过钥匙,看来阿彪今天不会回他表姐那里了,这个时候明显是在催我离开警局,我当然会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阿彪靠在墙上看着我,我自觉的站起身,拿上背包。手里拽着钥匙,走出了警察局。笑~找到住的地方了,虽然心里有些害怕。
在附近找了一家吃东西的地方,点了几个菜和一碗白米饭,囫囵吞枣的吃了喝了一杯茶结了账,走回了阿彪表姐家。
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不过是从早晨直至现在没有回来,怎么这个味道就这么浓烈。这屋子里,好似尘封了好久,久到木桌字发霉**。我捂着嘴,打开客厅的窗户,让傍晚的风吹吹这里边的气,又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沾点人气,不知怎么的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宁的。
晚间我也不知是几点,躺在床上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额头上一动一动的,我用手去摸了一下冰凉冰凉的,而且它还一直在,我眯着眼睛摸到台灯打开。揉了揉眼睛,发现是天花板上滴下来的水珠,我又看了看窗外没有下雨,哪里来的水?
就算下雨了,这可是三楼啊!除非房顶和4楼都漏水了。果真是楼上漏水了?也不对啊,厕所和厨房都对应着相应的地方,要漏水也不是在这里啊。我又定眼看了看,天花板上,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一屁股坐在床上,觉得不爽,我又躺在床上准备继续睡了,因为实在是太困了。
片刻之后,我猛的从床上做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脚下踩着棉花,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走向卫生间,我是来上厕所的吗?我在面盆里洗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黏黏糊糊的。
我捧了一捧水拍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又试着用手接了点水,往脸上洒去,摸着自己光滑的脸,我想应该干净了吧!我脑袋晕晕乎乎的,睁开眼。
面盆里的水,变成红色的了,还伴随着丝丝腥味,你去过那种杀鱼场吗?就是那种腥臭味很大,传递速度很快的令人恶心十足的味道。不过我想肯定是自己睡蒙了,于是我又故作镇定的洗了一把脸,再一抬头看见镜子里出现了另一个人,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我慌乱的去开厕所的灯,发现灯怎么按也不亮,我惊慌着惊恐了。
定眼再看镜子,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自己的脸孔,而面盆里的水是干净透明的,与我刚才看见的完全不一样。这时我完全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