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有没有调查出来什么?”
“怎么没有!这不来找你们吗?”李安说道,“我跟你们说,根据调查,我们发现,何润和那个姜叔曾经因为房租的事情吵过架,最后姜叔将何润赶了出去。”
“难道何润就是因为这件事嫉恨姜叔,才骗我们这里有问题?”阿彪猜测道。
“我觉得,应该不会是这样。”我说道,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不论是何润还是姜叔,这两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些疑点。不过究竟哪里有问题,我又说不出来。
“总之,现在何润在精神病医院接受诊断,你们过去看一下吧。”李安说道。
我们两个答应了,然后来到了精神病院。
因为身穿警服,不少家属对我们都十分的好奇。我们来到了何润的诊断室,只见何润正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而医生站在那里,看到我们来了,说道:“你们来了啊。”
“诊断结果出来了吗?”阿彪问道。
“嗯,根据诊断,这个人的精神有点问题。”医生将报告递给了阿彪。
阿彪看不懂,就转手给了我。我看了看报告,简单来说就是轻微的精神病,我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何润住院吧。”
阿彪点头。
我将报告放好,问阿彪:“那么,之前何润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阿彪说道:“多半是假的吧。”
我摇头:“报告上说何润是轻微的精神病,据我所知,这样的精神病还是有些理智的,我们不应该斩钉截铁地去断定。”
阿彪有些困恼,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叹了一口气,果然这件事够让人烦躁的。阿彪说道:“要不我们等何润醒来,再问问?”
阿彪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声响。我们赶紧回头,只看见何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们。
“何润,你醒了?”我上前问道,“我们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你们是不是测出我又精神病?”何润不但没有回答我,还反问我。
我点了点头,何润说道:“我有精神病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们,我现在还是清醒的。”
我看着何润,一时间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情况,究竟是清醒的还是怎么样。而阿彪已经不耐烦了,说道:“我管你是清醒的还是没清醒,我问你几个问题。”
何润问道:“有酒吗?”
“都在医院里了,你还要酒?何润,你的小日子是不是过的太舒坦了。”阿彪冷笑。
何润没有回答,看向了我。
我问道:“何润,你和姜叔是不是有仇?”
“有啊,怎么没有?”何润说道,“当初我在他那里租房子,因为晚交了几天租金,他就要赶我走。我求他说后天给他可不可以,他不肯,偏说我是骗子。然后就在大晚上把我赶了出去。”
我继续问道:“那你之前告诉我们的事情,是不是因为恨姜叔才这么对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