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一直叫我小小,妈妈和房东都叫我小萌。”小萌穿着红衣轻声的说着,不再狰狞出血的面部,笑起来一看还真是个孩子。
“李佳梦的孩子。”何润再次陈述事实。
“是你杀了他?自首吗?”阿彪忍着想要发火的冲动,瞪着何润。
“别!阿彪我就实话说了吧,你表姐跟孩子两个星期前就死了。”何润幽幽叹着气。
阿彪捏了捏了拳头,又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又为何不报案?”
“我是不敢去报案啊!只得每天蹲在门口,等着你来!”何润随便找了可以做的土包,做下说着。
“发现你表姐失踪,是在一个月前,当时有两个星期都没见你表姐出门买菜,早上上班也不见人影。起先我以为是回老家了,于是我就去她上班的地方问,人家说她又两个星期没去上班了。我又不知道她还有那些亲戚,也没电话。等到第三个星期时,我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所以就去报了人口失踪,我以为你会看见。快到一个月,我就在河里发现了小萌的尸体,把她埋在这里了。”
“继续。”阿彪说。
“原本老家在农村,年轻时在外地挣了点钱,就在这里修了几间房。后来落魄了,就靠着点租金过活。你表姐人好,一次见我被打的片体鳞伤,就带我去医院,就这么认识以后,虽然她不爱说话,但是经常给我买酒喝。我也就习惯了,时不时的帮你表姐提点重物。“说着何润揉了揉肚子,盯着那小坟。
“那你又知为何我表姐遇害了,又为什么不去找我?”对阿彪这时彻底发扬了,在警校学习的精神,撇着一肚子火,表面看着风轻云淡。
“一****喝醉了,倒在一个垃圾堆里,捡到一块手帕,上面写着救我!我谁不认识你表姐的字,但是手帕我见你表姐有这么一块。当然这也不能确定这就是你表姐的,第二天我就去翻了垃圾桶,结果再一大包牛皮纸里找到一件带血的针织衫,就是你表姐最喜欢的那件,乳白色的。陆陆续续的我找到了,手指、肉沫、带血的长发。我这才确定了。”这是何润,伸手擦了擦眼泪,又继续道,“凶手多半是房东,那栋房子近几年无缘无故的都失踪了好多人。”
“你有证据?”阿彪继续问道。
“接连翻找到这些东西以后,我就开始蹲点,反正我一个醉汉也没注意。我翻了每一个人到的垃圾,就那栋房子的房东扔出那些血渍污染的东西。一次我找到了一只耳环。这些证据我都收着。”
这人果然不简单,红衣的小萌看着俩人谈话,在中间飘来飘去,看来他心情很好。我就静静的呆在旁边。
“所以说,你猜到我会来,猜到我进屋后,会出来找你?”阿彪这时又不急了,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安息。活着的人还得活着。
“其实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再来找我,所以我就在门外等着了。”
何润刚说完,阿彪取下腰间的手铐,抓起何润的手拷上。说道:“你被逮捕了,这些话留在警局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