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挨不住了,语气不着边际的催着。
“好!”我拍了拍相册上的灰,放在茶几上。
“你表姐有孩子了?”这才反应过来的我继续问着。
阿彪这时已经坐在凳子上吃起饭来,狼吞虎咽的,塞得满嘴都是。
“得了!等你填饱肚子再回答我的问题吧,阿彪。”
我一口一口细嚼慢咽的吃着,坐在对面的阿彪觉得最近的我和以往的不同,记得以前吃饭阿楚跟他一样。怎么现在变的这么规矩,秀气起来?不过是姑娘家,免不了秀气些?
吃了一碗饭的阿彪没有那么饿了,但吃相也不雅。
我便开口又问:“你表姐有孩子了?”
“有啊,6岁了!”嘴里嚼着菜,说的也是含含糊糊,我依稀能猜清楚阿彪说的什么。
“6岁?那你表姐夫你呢?”我咽了嘴里的食物,心里那个声音又出来了:这种东西吃进肚子里真的没事吗!
“我表姐性子孤僻,所以离婚了!”阿彪说完,夹起一块鸡肉送进嘴里咀嚼起来,牙齿和肉搅拌着。
阿彪见我面色苍白,也不是吃饭关切的问:“阿楚,怎么了?”
我狂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捂着嘴回到:“没事儿,也许是太累了。我不太饿!”
当晚我睡在阿彪的卧室,他睡的客厅沙发。
第二日,我照常坐他的摩托车,跟他去局里上班,正好被李安看见我下车。
“我说李安,你tam嘴巴放干净点可以吗?”阿彪见我走远,随即回到李安。
“谁知道你俩昨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李安嘴角一斜,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惹的阿彪手痒痒。
阿彪觉得没趣,锁上车就进了办公室。
刚好过了午休,阿彪正说出去走走,就被李安叫住了。
“阿彪你来了多久了?”李安面无表情的问着,不是这么就看管了那副嘴脸,还真以为他是好人了。
“快1年了。”阿彪也不好得罪他,毕竟李安是这里资深警员。
“哦~那你去把档案室整理一下。”
“档案室?”
“是呀!每年有新人来,那是必定要去的一个地方。说起来你还没有去过。”李安依旧面不改色的说着。
“是!”阿彪想既然有这个规矩,不管李安按什么心,他也是非去不可了!
昨天晚上身体不舒服,我曾着午休这点时间,找了个小药店。
说了症状,药店老板给我测了个体温,居然是发热了40c°,难怪昨天晚上不想吃饭,看见油腻的东西都恶心。特别是看见阿彪吃饭那样子,估计是被那个小萌影响的。
老板给我包了几包药,让我早中饭个一包,感冒吃了容易瞌睡,还要多喝水。我说我就一尸体居然还发热,感冒了。话说吃这药能管用吗?
虽然我是这样想着的,回到警局还是倒了杯温水瓶里的水,老老实实的把药吃了。
档案室在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阿彪找后勤的小张借了钥匙,就去了。
恰好在走廊上遇见,刚吃完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