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死了人的地方一般不会轻易来人。
我找了颗大树便靠着想歇息歇息,没想到我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可能是太过于疲惫得缘故,我没有想起来自己梦到了什么,但是手腕上的掐痕好像是自己做梦时留下的。
我摇了摇头朝着李贺的家走去,蹲在附近的草丛我张望了一下,白天看守着的几个警察似乎已经下班走人了。李贺由于是一个人住的,而且住所又是在比较偏远的地方,相当于是村子的“郊区”了。
在月光的照射下李贺的屋子显得有些恐怖,孤零零得屹立在草坪的中央,四周都被层层的大树包裹着。若是一个古代的诗人住在这种地方可能我们小时候要背诵的课文会多好几倍吧……
想到这我不禁自嘲得笑了笑,怎么还会有闲工夫想那些有的没的啊,要赶紧找证据才行。
我猫着腰从李贺的屋子后面绕了过去,刚走到李贺屋子的左边摸到了窗户,准备翻窗户进去的时候一束手电筒的光打到了这边。我急忙爬在地上,手上摸到了一些小石子一样的东西有些恪手。
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偷偷摸摸进别人家的事,显然我的动作还是不那么灵敏,差一点被巡逻的警察发现。在确定那个人走了之后我在一边搬来了两块砖头放在了窗户底下,我有些烦恼的是李贺家的窗户很高,不过要是一般男的靠点力气爬还是能爬进去的。
有了砖头的帮助我成功得趴在了窗户上,我朝里面望了望,借着月光只能勉强看到屋子内的大概轮廓。和白天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少了些人气罢了。
“喵呜……”突然一声猫叫叫的我毛骨悚然,大晚上突然听见猫叫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就因为这一哆嗦我便从砖头上跌倒了下来,脑袋磕到了墙边上。
还好磕碰的并不严重,只是猛地一疼。
只是这猛地一疼并不像是被磕碰到头的疼痛,而是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钻心的疼。疼了几秒钟之后一只猫眼睛闪烁着诡异的亮光从我面前跳了过去,疼痛感一瞬间烟消云散。
可是就在疼痛感消除的同时,我的脑中闪过了好几个画面。抽屉,细长的针……还有打斗,以及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影在打扫着李贺的屋子,并把一堆细长的针放进了抽屉里。
李贺正痛苦得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然而方才跟他打斗的人正在一边悠然得写着些什么。李贺在翻滚了一阵后抽搐了几下后便闭上了眼睛倒在了房间里,那个写字的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我眼睛有些酸痛,我把砖头摆放好后又趴在了窗户上向屋子里看。我隐约能够找到那个放着许多用来扎李贺的针的抽屉,就在看准了那些东西之后我被一束光扫到
身后的人大声喝住我,这次我没有慌,我对着那个人说:“我是张小芳。我要见阿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