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到是一脸不解的阿彪,正不耐烦地敲着门。
看见阿彪如同看见了一个安全的港湾,我连滚带爬得爬到驾驶座的位置打开了车门。阿彪走了进来身上却没有一点淋湿了,我怀疑的睁大眼睛看着阿彪,他该不会是鬼冒充的吧……
“你那什么眼神!”阿彪好像看出了我的怀疑,凶巴巴得说道,“你干什么了头发衣服都湿了?”
阿彪的质问让我很莫名其妙,我淋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雨,头发衣服都湿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外面下雨了你怎么没淋湿!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是谁!”我随手在车后座摸到了一份报纸,我迅速将报纸卷成一个卷指着阿彪问道。
说着阿彪的眼神就变为了笑意,扬着嘴角就慢慢爬向我这边。
我紧张不已,随着他的靠近我只能慢慢地向后挪动,直到我缩到了角落阿彪又说了话。
“你别给我装神弄鬼的!”阿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关上了车门说道,“我刚才取得那个可是个露天厕所,要是下雨了我不可能不知道,你别故弄玄虚整这没用的。”
我哑口无言,皱着眉头回想着刚才的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泥泞。这怎么可能是我故弄玄虚,这都是**裸的事实,都是发生过的啊……
阿彪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怀疑,我无奈只好摇摇头不再做解释。但我接过阿彪递给我的毛巾时阿彪看到了我手上的血迹,问我是不是哪里受了伤。
我诚实得摇摇头,说这血不是我的而是一个叫小欣的小女孩的。就在我提到小欣的时候,小欣刚才反复说的那两句话又盘旋在我的脑海中,那种歇斯底里让人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擦了吧,带回警局。”阿彪便不再看我,仿佛已经默认了我真的遇见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可当我再低头时准备擦掉血迹,手上的血迹已经不见了。
“姐姐……带我走我就带你回去啊……”耳边像是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听得到小欣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说话。我身上不禁又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阿、阿彪……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我实在是害怕这种莫须有出现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阿彪。
阿彪没有理我,只是在镜子里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别再乱说话了。我噤声,将头看向窗外,我们又回到了走向村子的道路。随着开远,我看回头又看向山头村的坟堆,最高的地方好像有人站在那里。
然而这次我并没有一惊一乍的,因为我看不清上面的那个人影是谁。拿毛巾擦了一把脸后再看向山坡,刚才的人影早已经走了,消失的速度极快,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你想起什么线索没有。”阿彪对于最近毫无进展的案情显然已经不报太大能一举破解领奖的希望了,少了原先那些对于线索的热情。
“有线索了,你跟我一起去吧。”看着他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也有些着急,我其实比任何一个人都想快点知道线索。
“去哪?”阿彪听见我说有了线索神采又恢复到最初的满血状态,急忙问道。
“河边,你看着点前面!”阿彪由于太过于兴奋没有看前面的路就回头问我,我看见一个人从道路旁边走过赶紧提醒阿彪。
然而车子就从那个’人’身上穿了过去,我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那个‘人’。显然现在的我已经活人和鬼魂分不清楚了,这会是个恐怖又麻烦的事。
到了河边,我只是想在这呆一会,直觉告诉我来这能稍作休息,其实我并没有想到任何的线索。反而对阿彪有些过意不去,他到了河边后没有多问就开始了地毯式搜查。
但眼前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内容大概是我曾经认识的人并不多,但我又不爱来河边却还是来了。画面凌乱而散碎,我还是想不出什么头绪,就把刚才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告诉了阿彪。
“我生前认识的人并不多,也不喜欢来这玩耍。若我真的是在湖边遇害,肯定多半是跟着熟识的人来的吧……”正说着,湖面的水突然起了几丝波动,我看在眼里。
我说的话并不是瞎编骗阿彪的,而是真的想到了这些。阿彪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后继续在河边搜查证据。
而我,看着河流有些异常的波动是阿彪没有看到的,便向着河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