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随即那铜铃大的眼睛睁圆,口述出生死状来。
其实所谓的生死状便是黎家所立下的规定,这个规定也得到其他家族达官贵人的同意。因为当时世道十分混乱,修行之人仗着一身修为肆意欺压普通人。更有家族中人互相看不爽而私下解决,最后却跑回去告状的。
应不应下生死状你可以决定,但是一旦立下,生死由天,其亲友以及背后的势力不得以任何理由来残害对手。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大汉被云羡打死了,或许冯家不会明面上为难,但暗下黑手是一定的。
两人一立下生死状后,顿时来赶集的,买东西卖东西的人都自觉围成一圈,将云羡和大汉困在中间。两人各自退了数步,大汉更是做出防御的姿态小心挪动着步伐。
“你就这点胆色还想当我爷爷,当我孙子还差不多!”云羡双手环抱空门皆露,嘴角一扯讥讽道。
大汉哪里肯受这等鸟气,只看到浑身肌肉鼓起,一大坨肉就往云羡冲去。
听着那呼呼的风声云羡知道不能轻敌,足尖一点整个人猛然腾空而起,不过眨眼间长箫便被持在唇边。
不见云羡的唇动箫声便响起。玄青色云锦夹衫的少年凌空而立,深不可测的俊目放空,葱指在长箫间滑动,空灵之声传遍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这是……”大汉身形一顿,双腿似有千斤重不听使唤地定在原地。
那空灵的箫声在其他人听来如仙乐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但是在大汉身上却略有不同。随着箫声渐起,大汉竟觉得自己的肌肤敏感异常,心中有着不详的预感。
云羡的曲子将大汉身上的痛感放大了五六倍!
看到大汉生根在原地后,云羡朱色的唇角一勾,玄青色衣摆一掀从空中降下。随着云羡落下的还有那漂浮在空中的匕首。
云羡不屑于用法宝来对付这等粗鄙之人,一把匕首足以。大汉看着那漂浮在空中有些晃晃悠悠的匕首落下,下意识地就想要闪躲。哪知那匕首长了眼睛一般随着大汉的动作而转移方向,在箫声影响下变得笨重的身体不由得挨了一刀。
好在大汉在最紧急的关头以臂挡住,那匕首在粗壮的肌肉上留下一刀深深的沟壑。从鼓动的肌肉上看去还能看到伤口中不断蠕动的肌肉。
众人惊呼,若是大汉再慢一些这伤口便能直接划破他的脖子!
旁人只能看到大汉手上受了不轻的伤,但身为中匕首之人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伤口传来的痛楚,比平时难忍的多!
纵是亡命之徒的大汉也惨呼出声,以期抵消身体的痛。
云羡冷哼,泼墨的长发落在肩头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这还只是刚开始,敢阻挠她云羡的人,没有哪个还是站着的!
第一个伤口像是讯号一般,大汉身上不断地出现刀痕,刀刀往致命的地方割去,大汉只能不断躲避最后遍体鳞伤。
从没有那一刻大汉如此后悔过,惹怒了他招惹不起的人,看来今日命要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