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在祖宗面前猖狂!
先是在宴会的门框上放了让人昏睡的药粉,看到云羡昏睡后还不放心还要在房间里点上熏香。
这群人真是无孔不入,真是该夸他们做事情细腻还是该说真是一群做坏事的惯犯!
好在云羡功力深厚,就算此前吸入了过多的熏香也能逐一排出体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恢复了巅峰状态。
万事俱备,只等黎源到来了。
就在云羡无聊到数着自己有几根头发的时候,那本门又再次响起,吓得她连忙闭上眼睛呼吸放缓装出昏迷不醒的假象。只是云羡心中吐槽着,都是大户人家了为什么这门就不能换一换,弄的和一个陈旧的木门一样老是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吓死人了。
都是修行之人,就算黎源没有云羡厉害,但从呼吸判断一个人状态对黎源来说还是十分轻易的,云羡不敢大意。
一个沉重的呼吸声渐渐靠近床边,云羡感到纱帐被人掀起,随后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敷在自己的额头上然后是脸上。云羡生生忍住将那只咸猪手切断的冲动继续装自己的死人。
黎源感到身下人没有任何动作,终于确信她陷入昏迷了,只听到木门再次咯吱一声,应该是那些随从离开了。
“城主?哼,今日我就要得到你,等我得到云中城之后,那黎盛还是我的对手?”黎源坐在床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喃喃自语罢了。
敌不动我不动,云羡静观其变。
这个黎源虽然是黎家的大公子,按理来说也是黎家家主的接班人,却如此的沉不住气。也怪不得黎家会有另一股支持黎盛的力量。
这黎源似乎自言自语上瘾了,一直靠在床边自顾自地说着,让云羡等的都有些不耐烦。
当云羡想要跳起来质问黎盛怎么还不动手的时候,那被云羡多次吐槽的木门再次被人砰地踹开。紧接着云羡听到黎源被人拉了起来,两个沉重的呼吸声在屋子中回荡着。
“你这是在干什么?”是黎盛的声音,虽然表面还是那么镇定,但是云羡却从中听出了些许焦急。
难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云羡暗想,却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还不应该睁开眼睛,不然方才的伪装不都白费了吗。
“是这么和哥哥说话的吗?”黎源不慌不乱拍了拍衣角道,似乎方才那些龌蹉的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一般。
黎盛的呼吸声顿时一停,随后喘了口气道:“哥哥,为什么云羡在你的房间里。要知道她的身份并不是我们黎家可以招惹的。”
“那又如何!不过一介女流之辈,我还以为真有外面传的那般神奇,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躺在我这床上!”黎源似是不屑道。
“一介女流之辈?一介女流之辈如何在短短几月时间,就将云中城发展成庞然大物,连皇室都要忌惮三分,却又无可奈何,你真的糊涂到认为这只是一介女流之辈?”黎盛怒极反笑。
黎盛的话音刚落屋子中又有几声脚步声传来,听着十分沉稳看来是黎家的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