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阳子对他的管教少了很多,他觉得最近是他活的最不压抑的时候,可他现在的安逸,却是因为云羡。
如果没有云羡在暗中帮着阳城教,至少九阳宫江湖至尊的事不会这么容易被他们取而代之,可正是因为云羡的帮助,才改变了这一切,只要云羡被葛天河收为徒弟的事传了出去,阳城教就像被贴了一道护身符,至此,大门小派中便没人敢直接与他们为敌。
可将所有的一切让云羡去背负,这不是春意风想见到的,他已经为了阳城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实在不愿意让云羡再去承受,就像最初带云羡回来那样,他宁愿成长成一颗大树,从此为云羡遮风挡雨,也不愿让云羡从此失去童年,背负着阳城教的崛起,背负着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气氛有些压抑,春意风的拳头越捏越紧,眉宇间也越是煞白,这件事就像一个心魔般藏在他的心里,只是……
“哥哥,我没有选择。”
云羡的声音淡淡的传入春意风的耳中,拉回了春意风的神志。
有风吹起春意风额前的发丝,云羡恰到见到了春意风的惊愕。
“哥哥无法遮住外面的一切,你知道吗?待在阳城教,我感受最深的就是这个教派中每一个人的绝望。”云羡直视春意风,似乎要让春意风也如她一样看清现实:“这个门派太过脆弱,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它无法庇佑我们。”
春意风眼中有伤痛,偌大一个门派,却是要靠一个小女孩去背负才能安稳生存么?
“想来你来之前掌门已经和你说过了。”云羡的声音平静,早在那晚在客栈见到春意风的时候,春意风的内心深处便显露出希望自己能够拜葛天河为师。
春意风垂着头,他不看云羡,说不清是对自己的失望还是对云羡的愧疚,掌门在知道下药的人是云羡之后,的确有希望让云羡拜师的意思,这对整个阳城教是有极大好处的,但他在这之前,便有了同样的想法,他觉得,这想法实在不该。
似乎看出了春意风的难过,云羡突然抱住了春意风道:“哥哥别忘了,即使没有阳城教,我也是要拜师的。”
春意风微微怔住,没有说话。
云羡脸上露出笑容:“我和哥哥一样,我的身上也背负了血海深仇,但敌人的实力可比现在的九阳宫强大太多,复仇与成长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这一切是我自己愿意背负的,真的和哥哥没有关系。”
春意风整个人似乎因为云羡这番话而温和了下来。
云羡望着眼前有些清冷的少年,他一向不太喜欢多说话,他的鼻梁很挺,显得极为傲骨,眉毛不犀利,双唇一般都是抿着的,不说话时会显得清冷,可他看向云羡时,目光中总是温柔的,那种温柔,让他整个人看着十分温暖,也让云羡相信,春意风一定是将自己当成妹妹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