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站在床边会碍事。
“坐好,给你换药。”
沈衣衣微愣,顿时脸上一红,她的伤都需要完全撤掉衣服才能换药的!
“不……我自己来……”
“不准。”淡漠地拒绝,玄瑟看着她,目光中透视着不容抗拒的神情,“你自己脱,还是我来给你脱?”
皱眉委屈地看着他,这不是在欺负人吗?再说了,只有他们两个也就算了,那为什么要让凌逸也来啊?自从凌逸戒奶之后,她就从没在孩子面前暴露过身体!
“凌逸,去把干妈带过来。”玄瑟看懂她的眼神,轻叹,让凌逸下来出门去,这才回望沈衣衣,细声地问,“现在可以了吗?”
沈衣衣看着房间只有他们两个,这下她还真的没理由拒绝,总不能说让小雅来给她换药吧?自己伤多重自己知道,可不想吓到小雅啊!
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羞涩地转移话题:“小雅什么时候来的?哦,你说出去接人,就算去接凯东和小雅?”
“不全是。”玄瑟淡淡回应,小心地给她解掉身上的纱布,看着那纱布一层层剥落,她身上的伤口也渐渐展露。
每一次看见她身子的伤,对玄瑟来说都是对心脏的反伤。手指抹着药膏,轻抚在伤口上,指尖感觉着伤口那凹凸的触感,这之前都是平滑的,如今却体无完肤了。
“对不起。”伤口的触目,让他忍不住扬手把沈衣衣搂在怀里,心疼地一遍又一遍重复地道歉。
“没事,我不痛了。”听出了玄瑟声音中的微微颤抖和沙哑,那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泣,她赶紧安慰,但玄瑟除了紧紧搂着她,并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沈衣衣才是低声地轻呼:“玄瑟?”
她想问,能不能让她穿上衣服再感触?凌逸不是去找小雅了么?这出去门也没关得,要是他们走了进来,那岂不是很尴尬吗!
“你躺着,我继续给你上药。”玄瑟咬了咬牙,忍下自己悲痛的情绪,要治好她,要让她身上不留下一点疤痕。
因为,伤疤全部移到他心中来了。。。
也不跟他闹,沈衣衣安静躺着,等他给自己上好药,清凉的药膏与那炽热的手指在她身上滑动,让沈衣衣觉得搔痒不安,这就是她为什么说要自己涂药嘛!还让不让她好过啊?
身子微微颤抖,沈衣衣也轻轻喘着气,在这安静的环境里,特别清晰。所以,沈衣衣只能转移话题啊。
“昨、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玄瑟,把事情都跟我说一下,好吗?”
冉玖也不躲,或者说它也没力气躲,闷吃一记枕头,却只能故作轻松地坏笑:“那就再养养。叫他小羊羔,是因为你们起的都什么名字啊,小羚羊,不就是小羊羔么?”
哈?这会轮到沈衣衣愕然,它这是什么破逻辑?随意挥手,也罢,随它怎么说吧。不过,作为乳名,叫孩子小羊羔,也是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