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幸福。”
不,这不是他小妻子的实话,虽然沐琉璃有自己的苦衷,但也是不得已的事。
南宫睿泽起身,走到瑾萱身后,轻轻地拥着她:“我看得出来,你把沐琉璃当朋友,虽然才见过几面,可她为人不错,这点,我也看出来了。”
瑾萱轻叹:“她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女子,和她成为朋友,是件愉快的事儿,如果她能成为我嫂子,那就好了,可惜天意弄人。”
南宫睿泽暗喜,他的小妻子希望沐琉璃成为她的嫂子,这说明她心中只把尚昱当兄长。
“娘子,别为她的离开而伤心了,有缘自然会相见,她是她,墨国是墨国,即使真到了开战的那一天,她也是你的朋友,也是尚昱的朋友,这个实事改变不了。”
瑾萱道:“其实我还好啦,我主要是担心昱哥哥,昱哥哥和沐琉璃的友谊不是一两天,他们是共患难的知己,如果真开战,他二人的心里肯定不好受,还有那个冷天铭,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他知道他的未婚妻喜欢上敌国的男人,他肯定会公报私仇,大开杀戒,到时,苦的也是百姓。”
冷天铭虽然是墨国的战神,但想屠杀他的百姓,他会坐视不管吗?
半小时后,风落雁端起紫珊和紫鸢为她准备的宵夜,独自一人来到麟德殿。
她站在门口,一手托住手里的盘子,一手敲门:“师兄,师嫂,你们在吗?”
心里肯定不好受,还有那个冷天铭,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他知道他的未婚妻喜欢上敌国的男人,他肯定会公报私仇,大开杀戒,到时,苦的也是百姓。”
冷天铭虽然是墨国的战神,但想屠杀他的百姓,他会坐视不管吗?
半小时后,风落雁端起紫珊和紫鸢为她准备的宵夜,独自一人来到麟德殿。
她站在门口,一手托住手里的盘子,一手敲门:“师兄,师嫂,你们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