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瑾萱并肩下楼,他们身后的如风低声道:“芸儿,你惨了,谁让你带王妃来这种地方。”
紫芸笑嘻嘻地回答:“我应该会没事的,你没看见殿下比我还紧张吗?他可是被王妃抓个正着呢!”
紫芸的幽默把杏儿和如风逗笑了。
确实,他们的殿下看上去比紫芸还紧张。
天香赶往北院时,瑾萱他们刚好从另一条道上离开,她失落地望着消失在夜空中的那道背影,轻叹一声:“是我自作多情了。”
……
离开天香楼后,外面的风有点儿凉,南宫睿泽担心瑾萱会冷,他把他的紫衫取下,给瑾萱披上。
“娘子,都这么晚了,我们改天再去赌坊,你看行吗?”
瑾萱放开南宫睿泽的手,轻轻掐了他一下:“大骗子,把我骗出来,就不带我去赌坊,我以后都不相信你了。”
“我还不是担心你会着凉,你瞧,紫芸她们也穿得少,大家都着凉了,怎么办?”南宫睿泽侧头看着瑾萱,语气非常的温柔,“为了大家的身体着想,我们还是回家。”
紫芸忍不住笑出声:“如风,杏儿,你们瞧,被我说中了,殿下真是骗王妃呢。”
“芸儿,你再说一遍,谁是骗子。”
南宫睿泽冷冷地回头看了紫芸一眼,紫芸帮闭嘴。
瑾萱哼了声:“难道你不是骗子吗?你先是骗我,说你有事儿要办,可你却来天香楼看天香表演,你和如风一定是故意的,你们男人都喜欢野花。”
南宫睿泽暂时不想让瑾萱知道天香楼是他的产业。
“娘子,我只是纯粹欣赏她的表演,我对她没半点兴趣。”
瑾萱暗忖:也许南宫睿泽出来是做其他事,他去天香楼,说不定是为了掩人耳目。
“好啦,我也不想玩了,我们回去吧。”
瑾萱放话回家,南宫睿泽最高兴,他幽默地问:“那回去,还跪搓衣板吗?”
他们身后的紫芸为了撮合如风和杏儿,故意对如风道:“风大哥,你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你看殿下都为王妃披件外套,你不关心一下我们杏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