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趴在长凳子尚,他心甘情愿替他父亲挨板子。
重重的板子打在他的屁|股上,他却一点儿也不喊疼,一旁跪着的沈庆鹏却吓得全身发抖,他好怕打完他二弟后,就开始打他。
啪啪的板子声停止后,沈世昌忙让下人把沈庆励扶下去治伤,全身麻木的沈庆励虚弱地望着沈世昌:“爹……我没事……”
沈庆励被带下去后,沈庆鹏忙颤声求情:“殿……殿下……求您饶恕小民……”
“沈庆鹏,你胆子肥了,还敢欺负本王的王妃,今日,本王不好好好治你,本王就不配做皇家人。”南宫睿泽并没打算饶过沈庆鹏,敢欺负他小妻子的人,必须有胆量承担后果。
“来人,给本王重打沈庆鹏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一打完,不死也半残,沈潘氏比沈世昌还要担心沈庆鹏。
她额头碰地,发出一阵一阵的响声:“殿下,求求您饶恕他一次,他再也不敢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南宫睿泽凤眸如蛇般阴冷:“沈潘氏,你作为三品诰命,没好好教育你儿子,你儿子犯错,你却一再包庇,这真是枉费皇恩,本王觉得,你这诰命夫人也不要当了。”
沈潘氏吓得六神无主,她两眼发呆,这是什么?睿王要剥夺她的诰命身份,没了诰命身份,她和陆许氏有什么区别啊!
“殿下,潘氏也是担心五十大板会打死那逆子,才会如此着急,她不是要顶撞您。”
沈世昌一听要剥夺沈潘氏的诰命身份,他忙替他妻子解释。
南宫睿泽淡漠地哼了声:“即使打死那混账东西,也是活该,沈世昌,你难道也想徇私枉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