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当年钱小夏也是暑假来钱爷爷这里玩,钱爷爷来这里奶奶娘家的祭祖,便把钱小夏放在了王村让她自己玩。
而钱小夏却在一间屋子前看到一个女子在打另一个女子嘴里还谩骂着:“李华是我的,你以为你怀了孩子就可以霸占他么!想都别想。”
这个打人的女子就是今日疼痛不已的产妇,而被打的应该就是阿梅。
钱小夏当时年轻气盛看不下去,但是又不能贸然帮忙,便在那打人女子的背后贴了一符篆,让她疼痛难忍。
阿梅乘机逃走了。
后来钱小夏就听说阿梅难产,村里有个妇人可怜没人给阿梅接生,就找到了爷爷,谁知道爷爷听说了这件事情脸色很不好嘴里一直说着:“冤孽啊冤孽。”
爷爷带着钱小夏匆匆忙忙的感到阿梅那里,一进屋钱爷爷就说没救了,就在他们刚到阿梅的床边上的时候阿梅断气了,孩子是死胎。
妇人见阿梅死了眼中带着一丝惋惜和害怕,毕竟难产死的女子死后一般都会变成产鬼,这下子谁得罪过阿梅谁就倒霉了。
“钱老爹,阿梅要是成了产鬼怎么办?”这个妇人的名字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有个叫狗蛋的儿子,所以大家都叫她狗蛋他娘。
“怨气这么大肯定要成产鬼!”爷爷怒吼着,“谁害死她的谁倒霉!”
随后爷爷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狗蛋他娘。
接下去的几日钱爷爷脸色都很差,钱小夏无意中听说了原来阿梅是被人害死的。
阿梅死后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钱小夏也就淡忘了。
谁知道三年后的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那个阿梅是李华和那个产妇害死的?”钱辉了然。
钱小夏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应该脱不了干系。”
尤其是今天那个产妇和李华的表现她更加的能确认了。
“那个产妇王媒婆叫王雪?”钱辉脑子里回忆着。
钱小夏点头:“年纪轻轻的,但是很能说。”
“那我们这次帮还是不帮啊,感觉像是助纣为虐。”钱小夏不是很喜欢王雪这家人,老头子看着很霸道,老太婆看着有点势力。
而那个李华就是一个倒插门的妻管严,王媒婆这个人一想到三年前打人的事情钱小夏就没有好感。
“我们先到坟墓那里看看吧。”钱辉看着前面的小溪说着,正好他们一直在找形成极北之地的乱葬岗,现在可以一举两得了。
钱小夏点了点头,很快他们就进了槐树林,他们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很快到了。
“怎么感觉冷多了。”钱小夏搂着自己的双臂哆嗦着,“看来离乱葬岗很近了。”
钱辉看了一眼钱小夏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钱小夏的身上。
“我的女人不需要别人的衣服取暖……”就在钱辉给钱小夏披好衣服的时候不爽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披在钱小夏身上的衣服飞在了空中丢在了钱辉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