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塞进右手里,使劲用左手捏着右手到纸上去画,可是不受控制的铅笔一下子就把纸划破了。木喜换一张纸,再画,右手被左手捏住的地方已经变得苍白没有血色……白木喜的嘴唇咬破了,渗出丝丝血迹,眼泪也在不停地流下。
这时夏茗端着一个盛着饭菜的托盘推开了房门,一看到木喜自虐式的行为,立即放下托盘,冲过去抱住了木喜急叫道:“傻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呀!咱们不着急,什么病都得慢慢治呀……”
白木喜失控地大叫:“我要好起来!我要马上好起来!你不要管我!”
夏茗仍然紧紧地抱住她,哄道:“木喜,好孩子,你听妈说,你爸已经找人问过了,医生说马上会给你安排一次手术,手术成功之后,你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到时候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就跟以前一样!”
白木喜立即停止了大喊大叫,狐疑地看着夏茗,“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夏茗看着木喜的眼睛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你长这么大,记得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吗?”白木喜很怀疑,夏茗又哄了她一会儿,看她精神好些才走了出去。
白尚武买菜回来听说发生的事后也受不了了,眼睛一红,急得直跺脚,“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啊!”
夏茗哽咽着说:“唉,得赶紧打听着,到底这毛病能不能治好才是真的……”她说完看了白尚武一眼,突然想起来,奇怪地问道:“你一大早就去跑菜市场,又没上班啊?老这么请假能行吗?别回头领导对你有意见了。”
白尚武怕夏茗发现自己丢了工作,忙转身往厨房走,回头说:“那不可能,我这人缘这么好――行了,我把牛蹄筋放下就走了,你收拾收拾就炖上吧。”
夏茗答应着,“知道了,你快去吧,你这份工作啊,之前是让你打发时间,不过现在你那份工资,也多少能贴点手术费,你说是不是啊?”
“知道了。”白尚武心情沉重地出门了,到处去打听有没有能治好木喜的方法……
冷芙蓉推开保安室的门,想投诉自家门前乱停的车辆,眼一扫没看见白尚武,就奇怪地问道:“哎,小同志,你们白队长呢?怎么最近老看不见他巡逻小区啊,乱倒垃圾、乱停车他也不管管?”
小王赶紧站起来回答:“老板娘,白队长……他不干了。”
冷芙蓉吃了一惊,“啊?不干了?他为什么不干了?我怎么不知道呀?”小王羞愧地低下头去,“是我连累了白队长,害得他被炒了鱿鱼。”
冷芙蓉眼睛一瞪,叫起来:“什么?被你连累炒了鱿鱼?那你为什么还坐在这儿?”小王嗫嚅道:“我……领导说我毕竟还年轻,白队长他……年纪大了……”
冷芙蓉骂道:“呸!这叫什么狗屁逻辑,年纪大了才更敬业更该被尊敬呢!看你们领导这水平就知道咱小区为什么管理这么混乱了!我还奇怪呢,原来是我们爱岗敬业的白队长被你们迫害走了啊!行,那我今儿这事就归你管了,限你天黑之前把停在我店门口那辆车请走,别耽误我晚上做生意,请不走,别怪我也连累连累你!”小王哪里领略过冷芙蓉的威猛气势,只有连连点头答应的份儿。